,没有聚集点,空洞无声,往日里的鲜活气像是被某种怖人的东西抽离了般。
庄鹤叙的脑袋发昏,全身也不好挪动,些许一个动作就能让他疼出声。
他要比任何人都清楚商止究竟想要做些什么,这段日子里,清醒时与不清醒时的办法他都想过了,取悦他,求他,甚至用极为侮辱性地动作试图挽回商止的理智都无果,唯一有效果的是消磨掉了他对商止仅存不多的爱。
身后的桌子响起一连串震动的声音。
商止拿起手机看了几眼,将碗筷搁置,不一会儿,他又出声问道:“要是没胃口的话,我带你出去吃?”
庄鹤叙:……
“最近新开了个菜馆,都是以清淡为主,我觉得你会喜欢。等你休息好了,我们一起去吃,怎么样?”
庄鹤叙沉默。
“我都做到这份上了,你还是不愿意理我吗?”
商止一个人说了很多的话,但背对着他的庄鹤叙始终没有说话。
他无奈,沉重地长舒处一口气。
像是终于妥协,又像是终于不再执着这个答案了。
他起身,拿出钥匙解开了庄鹤叙双手双脚的镣铐,边说道:“我要出去一趟,先给你解开,你自己吃饭好不好?”
拷了一个月,庄鹤叙的手腕脚腕红肿的吓人,细看处,还有结痂的伤口以及散不掉的淤青。
商止撤掉了他四肢的束缚,庄鹤叙没有动弹,依旧维持人字形的动作。
他听见男人又叹了口气:“给你解开了,乖一点。我希望等我回来,你没有乱跑。”
语气依然温柔,话语间警告意味却十足。
庄鹤叙没有反应。
直至亲眼见到对方出门,又亲耳听到刚刚还在说解开镣铐不许乱跑的人锁住了卧室门。
他自嘲地勾了勾唇角,木讷地看着玄关处。
说是解开,其实不过是变相的关押。
商止就是个不要命的疯子。
这段时间他没有任何克制,什么坏脾气都要往他身上撒。一旦开始,便没日没夜。
回想这段水深火热的日子,庄鹤新简直生不如死。他现在已经有了深层次的心里阴影,只要商止稍微靠近,他的身体会不由自主地开始发颤,胃部也开始翻江倒海。
往日最爱的chuang事在这报复的时日里,也变得痛苦畏惧。
庄鹤叙算是彻底栽了。
良久。
他从游离的思绪中回神,长舒一口气,斗胆动一动自己的身体。因为长时间维持着一个动作,加之商止不带一丝的爱惜,庄鹤叙只觉得身上每个器官都不属于自己,僵硬、麻木、疼痛。
他强忍着不适从床上坐起来,脑中一阵眩晕,扶住了床头柜,缓冲了许久,庄鹤叙才从难受中平息。
半晌,鼻尖被饭菜的香味所占据。
庄鹤叙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其上,停滞半晌,他听到了自己肚子饥饿的抗议声。
太长时间没好好吃一顿饭了。
好饿。
庄鹤叙控制不住自己,他伸手,像只饿狼一样抓住了碗里的饭菜,狼狈地往嘴里送。
蔬菜鱼肉米饭透过庄鹤叙手指的缝隙落在他单薄的衣服上、换洗后的床单上。
庄鹤叙像是没察觉到自己的不妥,他又伸出来一只手,又抓了一把蔬菜,大张嘴巴,胡乱地塞入。
米饭油渍糊满了半张脸。
往日洁癖的男人全然不在乎这些,不断地往嘴里塞东西。
没有咀嚼,也没有吞咽。
好香,好饿。
为什么要忍不住吃呢?
万一这一切只不过是商止想出来的新的折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