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的方式,万一这些饭菜里加大了之前用药的剂量,他今晚不一样难逃商止这个疯子吗?

    意识到了什么,庄鹤叙忽然又笑出了声音。

    边笑,他的鼻尖开始酸涩,强忍了一段时间的泪水在此刻、在意识到自己做任何事情都没办法逃离这儿时,瞬间决堤。

    庄鹤叙不是个爱哭的人,但这一切的事实无不提醒他一切都绕进了死胡同。他忍不住想哭。他不想被当做玩具一样任由商止摆布,没有尊严,甚至隔断了他所有的人生。

    半晌,庄鹤叙抬眸。

    那双通红又带着泪光的眸子轻轻扫过饭碗,他下定了某种决心,一扬手,桌上的碗筷瞬间落地。

    清脆的声音在寂静的屋内炸开,回响不断。

    庄鹤叙淡然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他的脸上还沾着没擦掉的饭粒和油渍,挪动着,终于挪动到了地面。

    被困在床上的时间太久,身后糟糕的不适感,让他完全没办法直立行走。

    庄鹤叙连滚带爬至砸碎的碗前,细小的碎片生生扎入他的皮肤之间,血流不止。可这人却什么都没感觉到一般,依然爬行着。

    他颤抖地手在大块碗碎片里挑选着,触及到最锐利的一块,掌心赫然间露出一抹裂缝。

    庄鹤叙停顿了会儿,茫然的模样迟钝地察觉到了疼意,他忽地笑出了声。

    下一秒,男人紧紧攥住了这块锋利的碎片。

    而后又开始爬,爬到落地窗前,庄鹤叙停了下来,调整坐姿,往窗的边缘靠了靠,目光看向了外面。

    窗外依然在飘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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