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是不是觉得很意外?毕竟……他可是真的把你王元服了啊。”
“你他妈给我闭嘴。”庄鹤叙说话的声音带着嘶哑。
“差点忘了说了,记得之前那个特效药吗?让你保持不了清醒只能毫无自尊乞怜的药。”纪修琛故意加大声贝解释,“是我提供的。”
“把你关起来是我建议的,用药也是我提出来的。”
庄鹤叙瞪着双眼,紧咬下唇,浑身都在颤抖。
“你瞪着我有什么用呢,你不是也爽到了吗?”纪修琛笑,“我还有更恶心的建议没有提出来呢。我本来是准备让商止录像,然后在圈子里公开,让你永远都没办法在越城待下去。”
话音刚落。
庄鹤叙猛然抬拳,狠厉地朝纪修琛脸颊砸去。
失去借力,他一个踉跄。
庄鹤叙手往桌上一摸,攥紧了酒瓶子。
纪修琛捂住脸往后退了几步,余眸瞥见玻璃泛出的冷光,脸上并没生出惶恐,反而更猖狂了:“这么点就忍受不了了吗!我他妈这段时间被殷升和商止整的无处可去,大壮和眼镜儿事业也受到了波及。我的公司倒了,我的家人和我分崩离析,还要每天遭受他俩时不时派人过来殴打我,和我相比,你只是吃点迟来的苦而已,这他妈算什么!”
“你敢在这儿动我吗!这儿摄像头开着呢,你要是敢朝我这儿砸,明天你就会上新闻!”纪修琛像是猜准了庄鹤叙不会动手,不断激怒对方。
嚣张的在室内萦绕。
庄鹤叙攥着酒瓶子的掌心在冒汗。
饶是做了很多次心理准备、骗自己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可这真相,硬是重新扒开了他的不堪,展露在所有人面前,任人嘲讽取笑。
好疼,好晕。
庄鹤叙的步子不稳当,走几步都需要深呼吸来平复。
但他的目光自始至终都未从纪修琛的身上挪开一分一毫。
他看着那张猖狂又肆无忌惮的脸。
纪修琛还在说些什么,他听不见。
等行至距离差不多时,庄鹤叙猛抬起酒瓶子,猛然朝纪修琛脑袋砸去。
砰地一声。
酒瓶子原地炸开,清脆声响响彻整个包厢,血迹霎时开始从他的脑袋溢出。
额头,眉毛,眼睛
一路向下。
纪修琛不说话了。
一切都安静了。
唯有庄鹤叙的呼吸声,沉重,紊乱又极为难以平缓。
我都知道了
庄鹤叙握紧的双手霎时松开,残缺的瓶口坠地,清脆的余音旋绕房间。
血腥味霎时扑鼻而来。
庄鹤叙眼前一片模糊,未曾感觉到究竟发生了什么。
他跌跌撞撞地出门,走至玄关处,忽地听到一阵惊呼声。
方才听到动静过来想要看看情况的服务员正站在不远处,屋子的状况一览无余,他的脸上惊慌失色。
反应过来后,他拔腿作势就要往楼下跑。
庄鹤叙脑子有些没转过来,等追出去时,才想起来联系他这边的人。
酒吧这边他认识的人多,没一会儿刚刚在包间发生的事情便抹去了。
至于纪修琛目前是什么状态,庄鹤叙不想去管。痛也好难受也罢,只要没死,他心里就舒服。
虽然是封锁了他动手伤人,但他回凌源这消息却不胫而走。
当年风风火火招摇过市的男人此刻不太习惯这种被扔在大众目光下得以观察审视的感觉。
他清理完手上残留的血迹,找了个偏僻的角落,在杂人上前打招呼之前,抢先一步溜了。
凌源这会儿下了大雨,雨水哗啦啦地砸在地面,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