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的水花打湿了庄鹤叙的裤脚。
不想多停留在这儿。
他拔腿冒雨往外跑。
回到车内,庄鹤叙擦拭掉脸上的雨水,修长的手叩在方向盘边沿。窗外雨滴拍打在车蓬车窗的声音噼啪作响,方才纪修琛的字字句句还带着余音萦绕在他的双耳。
庄鹤叙那双眸子盯着一处,目光发散,思绪也紧接着飘的很远很远。
这些年他和不少人发生过关系,从来不走心。
但酒吧当时的初见是一场不在他预想内的人意外。意外勾起他的占有欲,意外让他魂牵梦绕。
他知道和商止结婚的手段有多么自私又卑劣,一切都是他自找的,最后被商止当中羞辱又排斥怒吼不已经付出了应有的代价了吗?
为什么每个人都要这么对他?
明明,也曾实实在在拥有过他。
可商止却这么相信一个人的一面之词。
庄鹤叙下意识地攥紧月匈口处的布料,心脏处阵痛让他后脊发凉,每每呼吸一口利剑出鞘了般硬生生往里扎入。
他抓紧方向盘,指尖泛白,眉头拧成一团。有那么一瞬间,他很想就这么埋头痛哭起来。
想法一闪而过,兜里的手机抢先了一步。
是庄鸣打来的电话。
他离开芜江时有和他爸说要回家呆一段时间,这会儿约算时间也差不多了。
庄鹤叙接通了电话,庄鸣的声音便从听筒里传来:“到哪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