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他的耳朵,“别拱了,你当猪拱食呢,快起来,有事儿。”
沈春被抓去洗脸的时候还不清醒,路上都是闭着眼睛的。这个年纪正是嗜睡的时候,再加上本来上学的时候就睡眠不足,醒的有点不情不愿的。
牧冬也不是不让他睡,只是上次纵容的时候沈春睁眼到半夜两点,在床上滚来滚去不停翻身,闹得俩人都没太睡好。
沈春拿水搓脸,牧冬拿着洗脸盆继续搓衣服,夏天的衣服好洗,他就不太用洗衣机。
泡沫撒了一洗手台,沈春洗完脸就捞盆里的泡沫玩儿,脸被他自己搓得通红,好在人是精神了。
只要清醒的时候沈春就下意识黏着牧冬,牧冬做什么他就在旁边能找到自己玩的,不说话也不打扰,牧冬都看在眼里,因此有些话也挺难说出口。
但是说不出口也得说。
牧冬没抬头,边搓边说,“我得出去几天。”
沈春一下愣了,脸上的表情从错愕转为难过,一时间有点麻木的“啊?”了一声。片刻后他像是终于反应过来了,眼眶跟着脸刹那间一起红了,他有点小心翼翼地问:“去哪里?还…回来吗?”
牧冬预料到这个场景,但没想到反应这么大,他温声解释,“有个活,去看看行不行。你别激动,就去个一星期左右,马上就回来了。”
“哦。”沈春垂下眼睛,“那能带我去吗?”
牧冬叹了口气,说:“你要上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