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神。
牧冬从身后扯住了他的书包。
沈春全身一个激灵,甚至有点惶恐地回过头。
牧冬说:“今天风大,要下雨了。”
沈春说:“我带伞了。”
牧冬把手里的外套递给他,说:“再穿一个外套。”
沈春接过外套要穿,牧冬伸手接过他的书包。沈春边穿边心不在焉地看着牧冬手里自己的书包,最后还是牧冬给他找到了袖子。
“包里装什么了?一直在看。”牧冬问。
沈春视线游移,说:“没什么,就给同学带的零食。”
牧冬什么都没说,把包递还给沈春,又嘱咐了一遍:“早点回家。”
沈春点点头,脚步虚浮地走出了门。
理论上七月份常林很少有这么大风的天气,但偏偏今天就是风大,大到在这种盛夏里已经感觉不到热,常林早晚昼夜温差大,这会儿有一些凉。
走到半路的时候果然下了雨。
家门口就是地铁站,地铁站门口的瓷砖被雨水打湿了,很滑,沈春心不在焉地往下走,甚至雨伞都没打,果然没注意到台阶,一下子摔到了地铁站门口。
终点站偏僻,并没有什么人。沈春在地上缓了好一会儿,才撑着地爬起来,裤腿蹭的都是泥,湿漉漉的。
手机那边来了个消息,问:“还来不来了?今天天气太差了。”
沈春忍着脚腕的疼,抬头看向外面降落下来的雨幕。
他看了很久很久,像是在思考着什么。
最终,沈春低头打字,说:“去,天气再差都要去。已经准备这么久了,我没有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