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沈春的下落,给小护士也吓得够呛,等沈春回来了才松了一口气,训道:“太无聊了可以去慢慢走走,但是你得跟人说一声啊,你吓死我了知不知道?”
沈春不好意思地道歉,低了点头,怕人发现端倪。
牧冬人高马大地站在沈春身后,也跟着挨训。
“你们家属也是!人怎么不看好,这么大个人还能看丢了!”
牧冬也道歉,俩大男人被一个一米五几的小护士急头白脸地训了一顿,样子有点滑稽,但俩人还是乖乖地道歉认错,并保证不会再犯。
小护士满意了一点,突然意识到自己刚才做了一些什么,脸有一点红。
回病房护士给又量了体温,没什么事,牧冬松了一口气,然后屋里就剩下他们两个人。
两个人对上视线又开始焦灼,不知不觉离得越来越近,沈春下意识舔了舔唇角。
几乎感觉到对方呼吸那一刻,有人推开了门。
两个人骤然分离,牧冬欲盖弥彰地站了起来,脸色极其不自然,沈春脸颊发烫,望向门口。
许芸拎了一大桶保温饭盒过来,好像丝毫没感受到屋里奇怪的气氛,“等久了吧,是不是饿了,快洗洗手吃饭了。”
“嗯,是有点饿了。”沈春说,“这就去。”
病房里有配备的洗手间,两个人在里面有一点挤,沈春这才在镜子里头看到了自己的脸,骤然发现除了脸红之外,嘴唇还格外的红,仿佛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折磨过。
牧冬站在他身后,显然也透过镜子看到了。
沈春小声说:“怎么办啊,太明显了。”
牧冬眼睛暗了暗,沉声道:“没事的,放心。”
两个人看似无事发生地走出来了,许芸今天做了糖醋排骨,又炒了鸡蛋和豆角,顺便还带了汤,荤素搭配,营养均衡。
三个人拿着小碗凑在一起,沈春欲盖弥彰地用碗挡住了自己的嘴,吃了一半高兴了就什么都忘了。
许芸问:“我才发现,小春你这嘴怎么这么红啊,我菜里也没放辣椒啊。”
沈春端着碗僵了一瞬,下意识抬头看牧冬。
牧冬说:“上午喝水烫到了。”
沈春松了一口气,许芸说:“怎么这么不小心!严不严重?要不要找大夫看看。”
“没事,妈。”沈春眼神飘忽,“就是红了一点,没什么感觉。”
下午许芸过来陪着沈春,说什么都不让牧冬在这里了。因为沈春的事情耽误了将近一个月的工作,牧冬的电话每天都被打爆,还是张小帅从里面周旋,比较急的客人都被介绍到了别的地方。
当然,也有了解了情况就等着牧冬的。
沈春病情稳定下来,剩下漫长的修复期,牧冬终于也踏上正轨,开始还之前欠的债,许芸替牧冬成了在医院陪护的主力军,剩下这群亲人朋友就三天两头的过来看看。
牧冬忙得脚不沾地,沈春在床上天天躺着无聊,除了画会儿画就拿着手机给牧冬发消息。
手机一响牧冬就不管此时处于什么姿势,都得摘掉手套,低头看沈春发没有内容和营养的东西,并且对这种内容点评出来自己的看法。
后来实在评不出来了,牧冬开始发表情包。
沈春发现这些表情新旧掺杂,甚至有他四年前发过的早就过时的东西,已经被堆到沈春所有表情的最底下,可以称得上时代的眼泪。
看着这种东西一瞬间仿佛他又被拉回到那个急迫、紧张的时代,不过那对沈春来说并不有多痛苦,因为和牧冬的大部分甜蜜的回忆都处于那个时间段。
沈春不自觉地对着屏幕发笑,许芸问:“怎么笑得这么开心?是不是谈恋爱了?”
沈春愣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