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楼下低低的交谈声。
牧冬的声音很明显,沈春一下就能听出来,低低的带着一眼沙哑的尾音,像是这么多年抽烟抽出来的。
这些天他确实没有在牧冬身上闻见任何烟味,好像已经戒烟成功,只有楼下的茶几上放了点烟,是给客户的。
牧冬说得专业名词沈春听不懂,几个人讨论得有来有回,最后还是牧冬有条不紊地给出了一个方案,然后客户拍手,说:“我朋友就说你行,不愧是几年就打出来名声的。”
聊完之后牧冬就关店送客,顺便把一楼的桌子擦了一遍,他踩着楼梯上楼,发现沈春已经埋在被子里睡着了。
脸只露出一个脚,沈春的头发是前几天刚剪的,露初一点耳朵,趴在那像是一坨毛板栗。
牧冬忍不住上手轻轻揉了揉。
沈春很快就醒了,翻了个身,额头因为闷着有一点湿,牧冬要抽手,沈春就伸手把牧冬按住了没让牧冬动。
沈春还有点迷糊,问:“谈完了?”
牧冬又慢慢地抚摸沈春柔软的头发,说:“谈完了,晚上想吃什么?”
沈春闭眼睛想了想,说:“什么都可以。”
牧冬想了想冰箱里的菜,说:“行。”
沈春仔细地感受着牧冬的手在自己脑袋上流动,有点舒服地喟叹了一声,随口问:“哥,你这能赚多少钱啊,这么多人找你。”
牧冬愣了一瞬,在沈春耳边说了个数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