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信了几分。
透了一会儿气,沈春脸色好了不少。
牧冬倒了一杯水,旧事重提,“身体这么弱今天还要喝酒,那个梁宏生给你倒你就喝?他在你这有这么大面子。”
沈春愣了愣,看着牧冬有点沉的脸色,突然福至心灵,有点怀疑地问:“哥,你是在吃醋吗?”
牧冬深吸了一口气,咬着牙反问:“我不该吃醋吗?”
牧冬这样子沈春从来没见过,他有点新奇地看牧冬绷着的嘴角,眼睛瞪得很圆,沈春的眼神太无辜了,牧冬干脆转过头。
沈春干脆坐起来,叫:“哥。”
牧冬没回头。
沈春在床上爬了两步,绕到另一边,笑眼弯弯地又叫,“哥!”
这种事儿不戳破了牧冬有八百种理由,但是刚才因为气急攻心承认了,牧冬瞬间觉得有点丢脸,站了起来要往外走。
沈春立刻往床上一躺,非常夸张地“哎呦”了一声,喊道:“好疼啊!”
即便知道这句话十分里有九点九分作假的成分,牧冬还是认命地回过头,问:“哪里疼?”
沈春压着嘴角,说:“肚子疼,哥你看看肚子是不是坏了。”
牧冬走回去,沈春已经拉起衣服露出来白白的肚皮。
小孩儿从小到大都白,也几乎不怎么防晒,这样了都没怎么晒黑。
牧冬走到沈春身边,“哪里?”
沈春一把握住了牧冬的手,带着那只手往自己肚子上一盖,整个人就借着这个力道贴了过去,然后猛猛地亲了一口牧冬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