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太子笑容疯狂又扭曲。
&esp;&esp;对。
&esp;&esp;他还没输。
&esp;&esp;只要田澄在手里,他就还有翻盘的机会。
&esp;&esp;三皇子,你给我等着。
&esp;&esp;最终的赢家一定是我。
&esp;&esp;……
&esp;&esp;夜已深。
&esp;&esp;武安侯府的东院里,烛火幽幽地亮着。
&esp;&esp;田澄靠在床头,手里握着一卷书,却半天没翻动一页。
&esp;&esp;卫寒云坐在床边的矮凳上,借着烛光擦拭他的佩剑。
&esp;&esp;那柄跟了他七年的剑,剑身上刻着一个早已模糊的“卫”字。
&esp;&esp;窗外的风停了,静得只能听见烛芯偶尔爆出的轻响。
&esp;&esp;“寒云。”田澄忽然开口。
&esp;&esp;“嗯?”卫寒云抬头。
&esp;&esp;田澄放下书,看着他:“卫家的案子,重审的事,定在哪一日?”
&esp;&esp;“后日。”卫寒云垂下眼帘,继续擦拭剑身:
&esp;&esp;“大理寺卿亲自审理。当年的证人都找齐了,其他涉事官员也被押入刑部大牢,只等过堂对质。”
&esp;&esp;“你要去听审吗?”
&esp;&esp;卫寒云的手指顿了顿。
&esp;&esp;“去。”他说,声音很轻:“我等了七年,总要去听一听,那些人是怎么给我爹娘定罪的。”
&esp;&esp;田澄没说话,只是伸出手,覆在他握剑的手背上。
&esp;&esp;卫寒云的手很凉,凉得像那柄剑。
&esp;&esp;“田澄。”卫寒云低着头,看着两人交叠的手:“卫家翻案之后,我爹娘,我弟弟,还有卫家所有人,就能瞑目了。”
&esp;&esp;“嗯。”
&esp;&esp;“太子也倒了。当年害我卫家的仇人,一个都跑不掉。”
&esp;&esp;“嗯。”
&esp;&esp;“可是……”卫寒云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丝迷茫。
&esp;&esp;“为什么我一点都不觉得轻松?”
&esp;&esp;田澄看着他,烛光在他眼底跳动。
&esp;&esp;“因为你知道,”他轻声说:“真正该死的,不是太子。”
&esp;&esp;卫寒云的瞳孔猛地收缩。
&esp;&esp;他盯着田澄,喉咙发紧:“你是说……”
&esp;&esp;“太子只是一个借口。卫家一案,真正的幕后主使,从始至终只有一个人。”
&esp;&esp;卫寒云的手开始发抖,他知道田澄说的是谁。
&esp;&esp;那个人,是九五之尊,是天下之主,是当年下旨诛杀卫家满门的,皇帝。
&esp;&esp;卫寒云痛苦又不解:“我父亲一生镇守边关,从未有过二心。他战功赫赫,却从不居功自傲。他……”
&esp;&esp;“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esp;&esp;第336章 压寨夫君(22)
&esp;&esp;“因为皇帝害怕。”
&esp;&esp;田澄语气没有半分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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