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一个男人的手怎么会那么软,软得他都不敢握紧,生怕给他捏坏了。
&esp;&esp;田澄已经坐稳,白寒云还呆愣在原地,保持着扶人的姿势,耳根红得能滴血。
&esp;&esp;“你还打算举多久?”田澄忍住笑意,出声提醒道。
&esp;&esp;白寒云像是被烫到了,迅速收回手,背过身去:“对、对不起、我……”
&esp;&esp;“好了,快走吧。”田澄靠在车上,懒洋洋地开口,嘴角根本压不下去。
&esp;&esp;老婆还是一如既往的可爱。
&esp;&esp;白寒云转过身,握住车把,深吸一口气,才勉强压下心里的悸动。
&esp;&esp;他跑得很稳,遇到水坑都会小心的绕开,怕颠到田澄。
&esp;&esp;车轮碾过湿漉漉的青石板路,最终停在一个小院门口。
&esp;&esp;田澄再次伸出手,这次白寒云反应过来,扶住了他。
&esp;&esp;“我很吓人吗?”田澄问道,语气有些委屈。
&esp;&esp;白寒云用力摇头。
&esp;&esp;“那你为什么都不敢看我?”
&esp;&esp;白寒云迅速看了一眼田澄,又低下头,小声说:“没……没有不敢看。”
&esp;&esp;田澄笑着松开他的手,从袖子里摸出几枚铜板。
&esp;&esp;“多少钱?”
&esp;&esp;白寒云摆手:“不要钱。”
&esp;&esp;田澄盯着他看了两秒,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拉车不要钱?是打算喝西北风吗?”
&esp;&esp;他把铜板塞进白寒云手里,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esp;&esp;白寒云头垂得更低了,声如蚊蝇:“白寒云。”
&esp;&esp;“白寒云。”田澄慢慢重复了一遍。
&esp;&esp;“你以后每天来接我吧。”
&esp;&esp;白寒云愣住,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
&esp;&esp;田澄又道:“我每个月给你十块大洋。”
&esp;&esp;白寒云用力摆手:“不、不……”
&esp;&esp;“不行吗?”田澄失落地低下头。
&esp;&esp;“不是,是、是太多了,用不了那么多。”白寒云急忙解释。
&esp;&esp;他在码头扛大包一个月也才八块大洋。
&esp;&esp;田澄状似生气道:“我觉得你值这个价,你要是不愿意,我去找别人了。”
&esp;&esp;白寒云急了:“别,我来我来,谢谢老爷。”
&esp;&esp;田澄这才露出一个满意的笑:“你不用叫我老爷,我叫田澄。”
&esp;&esp;他说完,转身走进了院子。
&esp;&esp;白寒云看着关上的大门,在心里无声地念了一句:“田澄。”
&esp;&esp;他低头看着自己刚才握过他的那只手,心脏砰砰直跳。
&esp;&esp;今天是他第一天出来拉客,遇到了下雨天,一天都没拉到一个客人。
&esp;&esp;就在他想今天就算了,先回去时,他看到了从后门走出的田澄。
&esp;&esp;他知道他,迎栖楼里最红的角。
&esp;&esp;看他出来后四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