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生道场罗南,对阵中西道场藤原健!”
中西道场显然被第一场的速败打懵了,匆忙派上第二名选手藤原健。
这是个以敏捷和连续进攻著称的选手,脸上已没了丝毫轻视,只剩下紧张。
他死死盯着走上场的林砚,试图从这个深色剑道服、看起来比自己还年轻些的门人身上找出破绽。
林砚持刀行礼,姿态随意,甚至没有刻意摆出什么构架。
“开始!”
藤原健吸取教训,没有贸然全力强攻,而是以快速的左右移动试图扰乱林砚节奏,寻找机会。
他的步伐确实灵活,竹刀在身前快速摆动,制造着虚影。
林砚只是站在原地,目光平静地看着他,仿佛在欣赏一场无关紧要的表演。
藤原健被这种目光看得心中发毛,终于按捺不住,看准一个自认为的间隙,猛地踏步上前,竹刀疾刺林砚面部(面)!
这一刺速度极快,角度也刁,显示了他不错的功底。
然而,在他的刀尖即将触及目标的刹那——
林砚动了。
他只是微微侧头,那迅疾的刺击便擦着他的耳畔落空。
同时,他手中的竹刀随意地向上一撩。
“啪!”
又是一声清脆的击打。
藤原健只觉得手腕一震,一股无可抗拒的巧力传来,他全力刺出的竹刀竟不受控制地向上荡开,整个上半身随之暴露。
林砚的竹刀在撩开对方攻击后,顺势下落,无比自然地敲击在藤原健因竹刀高举而门户大开的左肋胴甲上。
“胴——有效!”
裁判的红旗再次举起,声音已经有些麻木了。
又是一击?
藤原健僵在原地,刺击的动作都还没完全收回,脸上血色尽褪。
他完全没看清对方是怎么出手的,只感到手腕一麻,然后肋下一震,就结束了?
“柳生道场,罗南,一本胜出!柳生道场,二胜零负,晋级下一轮!”
广播声响起,宣告了这场对抗的结束。
总计用时,可能不超过三分钟。
观众席彻底沸腾了!
如果说柳生雪的胜利还能用“精准”、“技巧”来解释,那么林砚这场胜利,就透着一种让人看不懂的、近乎诡异的轻松。
他好像根本没认真,只是随手挥了挥,对手就败了?
“柳生道场今年出了两个怪物!”
“那个男的是谁?登记的是门人?门人有这种实力?!”
“柳生新阴流真的要回来了吗?”
无数道震惊、探究、敬畏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场边那两道身影。
柳生雪和林砚对周围的喧哗恍若未闻,只是平静地向裁判和对手方向行礼,然后并肩走回休息区。
中西道场的五个人,如同霜打的茄子,士气全无,默默收拾东西退场。
他们的丙类试合之旅,还没真正开始,就已经仓促结束了。
接下来的两轮丙类资格赛,几乎成了第一轮的复刻。
无论对手是试图稳守反击,还是狂攻猛打,在柳生雪和林砚面前,都走不过一个照面。
柳生雪的剑,总是能在最恰当的时机,以最简洁的路径,点中对手攻势中最脆弱的一环,然后轻描淡写地取得有效打击。
她的胜利,带着一种冰冷的、手术刀般的精确美感。
而林砚的剑,则更加难以捉摸。
他有时只是简单格挡后的顺势反击,有时甚至只是向前踏出一步,对手就如同自己撞上了他的刀尖。
他的动作看似随意,却总能让对手全力施展的技艺变得笨拙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