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
那是一种深不见底、让人绝望的实力差距。
“胴——有效!”
“面——有效!”
“手——有效!”
裁判的声音一次次响起,红旗一次次举起。
柳生道场的晋级之路,快得令人咋舌。
他们就像两柄烧红的利刃,切入冰冷的黄油,丙类赛区的对手根本无法造成任何阻碍,甚至无法让他们流一滴汗,多用一分力。
当下午的日头开始西斜时,柳生雪和林砚已经完成了丙类三轮全胜,以未失一分、未让任何对手撑过一合的绝对碾压姿态,拿到了晋级乙类的资格。
他们总共进行的六场个人战,加起来的时间,可能还不如某些胶着比赛的一场来得长。
总共增加气运30+
武德殿内,柳生新阴流和那两个名字,已经成了丙类赛区乃至部分乙类道场热议甚至警惕的焦点。
那袭白衣与那道深色身影,已然成为不容忽视的存在。
柳生雪轻轻呼出一口气,连续作战却并未让她感到疲惫,反而有种剑刃经过磨砺后的清亮感。
她看向林砚。
“休息一下,”林砚对柳生雪道,声音平静无波,“乙类的对手,应该会有点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