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牢束在原地。
沈逾能够感受到他急切的索/取,带着惶惑和火气。
轮椅没有上锁,在他们的拥抱中,不断转动轮毂向后,不知是谁的手带下那副相框,发出啪嗒一声响。
沈逾并未回应。
秦易然敲不开他的唇齿,抖着唇将额头贴在他的额上。
他终于平静了下来。
沈逾将人推开,起身去半开放式的厨房清洗了一下带血的唇瓣。
身后,秦易然捂住脸,于指缝间,琥珀色眼瞳没有丝毫情绪。
鸟叫声悠远清脆。
秦易然放下手,将掉落的相框捡起,反扣在斜斜的桌面上。
等沈逾出来后,秦易然已经变成了以往的模样,桌子倾倒的凳子都被扶起。
阳光从窗户外照射进来,无比安宁。
“喝点水。“
沈逾将两杯水放到桌子上,坐到一旁单人沙发上,抬眼看了一眼不远处挂着的钟表。
“我还要去买菜,你给风巡队长打电话吧。”
秦易然沉默着从沙发缝隙里掏出电话,拨打号码后甩到桌面上,端着沈逾给他倒的水喝起来。
这人藏东西这么喜欢在沙发里面吗?
沈逾下意识在秦易然贴过来的膝盖上点动。
接通,那边安静至极。
沈逾停下手上的动作,拿过手机。
“我是沈逾。”
对面的人哼了一声。
窗户外是翠绿的树木,一只鸟儿飞来,歪着脑袋盯着他们。
“虽然不清楚周围为什么变成了这样,但是想来管理局要造成这种……”沈逾斟酌了一下,“现象,需要付出很大的代价。”
电话那头又恢复沉寂,沈逾毫不在意,接着道:“不过想来你们收获的应该会更加多,我其实大概能过猜到你们想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