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婚纱——高领挂脖,镂空处满是水钻亮片,胸腰处是层叠的蕾丝花边和闪珠。
洛云谙这辈子都没想过自己竟然会穿上这种东西……他也没有穿上的意思。
洛云谙随手扯下头纱戴上。
头纱很长,那一圈手工钩织的图案恰好停留在他眼前,压出他优越五官。
手一松,臂弯处堆积的薄纱如水粼粼落下,将他全身彻底包裹。
他站在原地,嗓音懒倦,“走吧。”
洛云谙看到不远处黑影变高,应当是站起身了,但是很长的一段时间内,他的耳边都没有传来任何人的声音。
就在他以为又出现了变故时,一根手杖忽然被递了过来。
是郭管家的手杖,好消息,他没有强迫洛云谙穿上这套婚纱。
只是不知后面宋立会不会生气。
走进房子内,那种阴郁昏暗将阳光吞噬。
身后,佣人推着移动衣架跟着他们行进,咕噜噜的声音沉闷。
就算是有了手杖,洛云谙的视线仍然受到了阻碍,心脏都忍不住提了起来,尤其是上楼的时候,他踩了头纱好几脚才意识到应该将其提起来。
也许这个头纱是要折叠戴上。
但是洛云谙不仅从没带过,也没有见过,就粗糙的挂了上去,织的细密的网眼让他无论看什么都蒙了蹭雾气般朦朦胧胧,看不真切。
洛云谙几乎不会走路了。
不知过了多久,他们终于停下了脚步。
轻微的机括转动声后,厚重房门被缓缓打开。
洛云谙放下提着的头纱,站了一会儿,强压下心中那荒谬的怒意,迈步走了进去。
郭管家并未有跟随的动作。
他转身挥手,那道大门便重新阖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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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面到没有外面那么昏暗。
但是同样,洛云谙也看不清东西,因为他头上那个该死的头纱。
洛云谙站在原地,只能看清脚底下那一小片手工做就的手工真丝地毯,繁复的图案盯久了,甚至让人有些眼晕。
一道低沉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
“不喜欢吗?”
情欲。
洛云谙转身, 头纱被带着花朵一样旋出优美弧度。
他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试探性的开口。
“陆承?”
对面沉默良久。
洛云谙心中涌着一股莫名情绪,催促他要掀开头纱。
他朝前走两步, 骨碌碌的声音传来,低哑的嗓音含了笑, 有力的手压住他的动作。
“那是谁?”
洛云谙不吭声。
现在再听,这人的声音又不像陆承了。
“你的情人?”
男人距离更近了些, 手背上的温度顺着攀沿至肩线。
忽然, 肩膀被用力扣住。
洛云谙被带着栽进男人的怀中。
脊背后瞬间缠上两道手臂, 蛇一样将他缠缚,强硬压下他的挣扎。
“唔……”
隔着一层轻纱,男人的面容模糊不清, 呼吸交叠,鼻尖轻蹭。
“宋立没有告诉你,当他的妻子可是要被别人碰的吗?”
洛云谙紧了紧掌心,倏然想起宋既白激烈的反应。
“什么意思?”
男人轻笑一声, 语气竟带了些宠溺, “他资金链已经断了,也不知到惹到哪尊菩萨, 非要让他去死。”
对于柔嫩唇瓣来说, 细密轻纱也格外粗糙。
牙齿勾出纱线, 丝丝摩擦出痒意。
洛云谙忍不住后仰身体,好不容易寻到一丝氧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