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又被按着后脑推回原位。
“为了获得投资, 他当然要献上点什么。”
可能是视野受到阻碍, 青年反应有些许的迟钝。男人不时欣赏般停下,间或给他渡上一口气, 让他不至于窒息。
“钱、色、权。可惜,他如今还能有什么?”
两人呼出湿热气息,使薄纱如蛛网般粘住青年面孔,高挺鼻梁下,显露一抹清浅的艳。
猝不及防,男人被咬住,他却连哼都没哼一声。
等了等,鲜血染上头纱,那齿重新张开。
男人尽力克制情绪,话再出口,仍带了些莫名的怒意。
“真可惜,看来婚礼要推后了。”
洛云谙缓过神,将湿漉漉的软纱吐出,“说那么多废话,宋立不好过你就好过了?”
能这么了解宋立的,不是生意上的朋友就是对手。
对手当然不会来这栋房子,而朋友,合作伙伴,利益关系而已。
只要婚礼推后,那些能被笼络到的人,也会在等待中动摇。
宋立一旦没了,男人正好能正大光明献上宋立的资产,断尾求生。
末了。
洛云谙冷呵,“怪不得你腿废了。”
这下子,换成男人哑口无言。
洛云谙撇了撇嘴,挪动身体就要下去,却被一把攥住手臂,五指深陷臂肉内,戾气深重。
“真聪明。”男人欺身而上,研磨着他唇舌,“真让人讨厌。”
洛云谙嘶声到一半,尾音再次被人吞下。
他身上,尤其是腰侧格外敏感。
平常稍稍碰一下,他就跟被剥了壳的蚌般麻了全身,只能任人宰割。
哐当!
纠缠间,移动的衣架不知被谁踹倒,白金婚纱逶迤在地,修长五指按压在上,绷出细细筋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