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头栽了下去。
沈哲闻找到人时,人睡得正香。
陆拾胳膊随意搭在桌面上,脑袋侧埋着,整个人陷进一种松松垮垮的慵懒里。
他呼吸轻缓,不长但细密的睫毛垂着,柔软的发顶乱糟糟软乎乎,睡得眉头都舒展开来。
沈哲闻伸手拿起桌子上堆在一旁的资料和草稿纸扫了几眼。
似是有某种感应,陆拾掀开朦胧睡眼。
沈哲闻在他的世界里先是一个模糊的虚影,而后伴随着淅沥的雨声逐渐清晰。
陆拾以为沈哲闻又是来跟监工一样盯着自己的,他慢吞吞抓了把睡飞了的头发:“我就偶尔躲个懒,别说我。”
沈哲闻侧过目光:“你要参加奥桥杯?”
陆拾这才想起自己桌子上东西摊了一堆。
有种小秘密被发现的感觉。
虽然这个秘密他也没有刻意隐藏,但任谁知道他有这打算估计都会觉得他不自量力。
陆拾弓着身子,故作随意地转着笔:“是啊,玩玩而已。”
他以为沈哲闻接下来会说一些劝他放弃不要浪费时间的话。
他最讨厌自己在做什么事的时候有人在旁边指手画脚了,心底涌起一阵烦躁。
没想到,沈哲闻只是将手里资料单手按在桌子上。
“怎么不找我?”
陆拾愣愣抬头:“啊?”
找你干什么?
像是从陆拾迷茫的眼神中看到了不解。
沈哲闻淡淡一句话,其中信息量却给陆拾砸得有些懵。
“今年我年龄超了不符合要求,但是去年、前年,奥桥杯第一都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