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定?”赵四爷嗤笑,“刀疤亲口说的。”
“打人的就是你们窝棚区新来的那个司尧,瘦高个,二十来岁,下手狠得不像个乞丐。”
他目光在人群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司尧身上:“就他吧?”
谢九还想说什么,司尧却往前走了两步,从人群里走出来,站到谢九身边。
“是我。”司尧开口,声音平静。
窝棚区里一阵骚动。
谢九扭头看他,眼神复杂。
赵四爷盯着司尧,上下打量,三角眼里闪着算计的光:“小子,有种,敢作敢当。”
“那你说说,这事儿怎么解决?”
“你想怎么解决?”司尧反问。
“简单。”赵四爷伸出三根手指,“第一,医药费,十个铜板一个人,六个人,六十个铜板。”
“第二,误工费,他们得养伤,这段时间干不了活,一天五个铜板,养一个月,六个人,九百个铜板。”
“第三,赔礼费,给我兄弟们磕头认错,再赔二百个铜板。”
他顿了顿,咧嘴一笑:“合计一千一百六十个铜板,零头我给你抹了,给一千一就行。”
这话一出,窝棚区里的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一千一百个铜板?
他们这些流民,累死累活干一天才五个铜板,不吃不喝也得干二百多天。
这摆明了是讹人,是把人往死里逼。
谢九脸色也沉下来了:“赵四爷,您这价开得,是不是太高了?”
“高?”赵四爷冷笑,“我兄弟的命,就值这点钱?”
“谢九,我给你面子,才来跟你谈,要是换个人,我早直接动手拿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