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来了三个,轮番诊脉、清创、上药,忙活了整整两个时辰。
祁修衍就坐在外间等着,手里拿着本奏折,却一页都没翻过去。
玄影和墨刃侍立两旁,交换了一个眼神,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震惊和不解。
陛下这是
怎么了?
“陛下,”老太医战战兢兢地出来回禀。
“那位公子的伤很重。”
“琵琶骨被铁器贯穿,伤了筋骨,又拖了这么多天,即便伤愈,左臂怕是会落下残疾。”
祁修衍翻奏折的手顿了一下:“能活吗?”
“精心调理,应当、能活。”
“那就治。”祁修衍放下奏折,“用最好的药,缺什么去库里拿。”
“是、是。”
太医退下了,祁修衍起身走到里间门口,隔着珠帘往里看。
司尧躺在床上,脸色白得像死人,只有胸口微弱的起伏证明他还活着。
【宿主!宿主你醒醒啊!】系统在意识深处急得团团转。
【呜呜呜你别吓我啊】
司尧其实能听见,就是睁不开眼。
他感觉自己像飘在海上,一会儿沉下去,一会儿浮起来,浑身疼得没一处好地方。
狗暴君!
他在心里骂,等老子好了,非得
非得什么?
他自己也不知道。
————
司尧昏迷了整整五天。
这五天里,祁修衍每天下朝后都会来偏殿坐一会儿。
不干什么,就坐在床边看着,有时候一坐就是半个时辰。
太医每天来换药,祁修衍偶尔会问两句:“烧退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