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抓回来,就再穿一次琵琶骨。”
司尧看着他,突然问:“你为什么不直接杀了我?”
这个问题,他憋了很久了。
祁修衍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因为朕还没玩够。”
说完,他转身走了。
司尧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突然笑出声。
【宿主,你笑什么?】系统小声问。
“笑这狗暴君,黔驴技穷了。”司尧说,“除了折磨人,他就不会点别的。”
【可是,他给你治伤了,还让你当贴身小厮】小系统单纯的说道。
“那又怎样?”司尧冷笑,“皇帝身边的贴身小厮,不就是没阉割的太监吗?”
“他是想用这种方式羞辱我,让我低头。”
【啊?】小系统明显的有些傻眼:【这样吗?】
司尧闭上眼,懒得再搭理天真单蠢的小系统。
小厮吗?
倒也还行。
至于系统说的用爱感化那狗暴君
抱歉,这感化不了一点。
至于这该死的任务嘛,走一步看一步,实在不行死半路。
拉倒吧。
————
养伤的半个月里,司尧渐渐摸清了偏殿的情况。
每天固定有太医来换药,还有个叫小顺子的小太监负责送饭,玄影和墨刃轮流在殿外值守。
说是保护,实则是监视。
祁修衍每天最少都会来一次,有时候是早上,有时候是晚上,来了也不多说话,就坐在旁边看奏折,或者盯着司尧看。
看得司尧浑身不自在。
“你有病?”第十天的时候,司尧终于忍不住了,“天天来看,看不够?”
祁修衍放下手里的奏折,很认真地点头:“嗯,看不够。”
司尧:“”
“你这人,很有意思。”祁修衍继续说。
“受了这么重的伤,换了别人,要么哭爹喊娘,要么求饶告罪,你倒好”
“天天躺着骂朕。”
“骂你怎么了?”司尧翻了个白眼,“你该骂。”
“该骂?”祁修衍挑眉,“说说,朕哪儿该骂?”
“哪儿都该骂。”司尧开始掰手指,“暴戾、嗜杀、多疑、变态、长得还妖里妖气”
他说一句,祁修衍脸上的笑意就深一分。
说到最后,祁修衍居然笑出声了。
“司尧,”他笑着说,“你是第一个敢这么跟朕说话的人。”
“那你真可怜。”司尧也笑着:“身边连一个说真话的都没有。”
听见这话,祁修衍眼神极为明显的深了深,握着折子的手也紧了紧,却终究只是笑着。
“现在,有了。”
“什么?”
“好好养伤。”祁修衍没理会他,径直起身,“等你伤好了,有你忙的。”
————
又是麻木的三天过去,司尧也躺的浑身难受却还无法下地。
祁修衍依旧每天雷打不动,有时候待一炷香,有时候能坐半个时辰。
也不干别的,就批批折子,或者就那么盯着司尧看,直把司尧看得浑身发毛。
这天上午,祁修衍又来了,身后还跟着几个穿着绛紫色官服、头戴乌纱的老头子。
一个个看着年纪都不小,最年轻的也得有五十往上,须发花白,面色红润。
就是看人的眼神中,带着一股子久居高位的审视和隐隐的不屑。
司尧正靠在床头,拿着一本不知道从哪儿摸来的闲书瞎翻,见这阵仗,眉毛一挑。
祁修衍径自在窗边的椅子上坐下,对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