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老头抬了抬下巴:“人在这儿了。”
“你们不是想知道,朕为何停了江南几处堤坝重修和赈灾的银子,又要严查历年账目吗?”
“问他。”
几个户部官员面面相觑,目光齐刷刷落在司尧身上。
他们早就听说了,陛下最近不知从哪儿弄来一个身份不明、还屡次“犯上”的囚犯,不仅没杀,还给治伤,甚至时常亲自探视。
如今竟要他们来问这个人国策?
他们在打量司尧,司尧自然也在打量他们,最后,他转向那边已经好整以暇坐着的祁修衍。
【这狗暴君又想干嘛?】
系统弱弱开口:【看这样子,他好像是想看宿主您出丑。】
:还得磕头谢恩,感谢皇恩浩荡呢
系统虽然不是很聪明的样子,但这句话说到了司尧心里。
这狗暴君的确是有点大病的。
其中一个面相最严肃、官袍补子绣着孔雀的老者上前一步,对着祁修衍躬身。
“陛下,此人恐怕于礼不合,治国安邦,财政大事,岂能”
“李尚书。”祁修衍打断他,声音没什么起伏,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力。
“朕让你问,你便问。”
“他说得有无道理,尔等自行判断,若觉得他胡言乱语,驳斥便是。”
李尚书一噎,不敢再多言,只得转向司尧,勉强拱了拱手,语气却硬邦邦的:“这位公子。”
“老夫且问你,陛下因江南水患,欲严查历年河工款项,甚至暂停部分工程。”
“你可知,工程一停,多少民夫将失去生计?”
“且今夏汛期将至,若堤防不固,一旦溃决,后果不堪设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