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子,发出轻微的“咔吧”声。
然后,非常自觉地站起身,朝着那边空荡荡的十字木架走去,动作流畅得像是回自己家卧室。
“来吧,抓紧时间。”他背对着祁修衍,双手搭上木架的横梁,把自己“挂”好。
甚至还调整了一下站姿,力求舒适,“小爷我也好抓紧时间重开,省得在这儿跟你大眼瞪小眼。”
“重开?”祁修衍眉头蹙起,捕捉到这个陌生的词,“什么意思?”
司尧没打算理他,但祁修衍的声音再次传来:“是指再次复活?”
司尧有些诧异的转过头,看着他认真的点了点头:“哟,还不赖嘛,不算太蠢。”
祁修衍被他这态度噎得胸口一闷,那股压下去的火气又有点往上冒:“既然想重开,你为什么不自杀?”
何必跑到这里来,摆出这副任人宰割的样子?
司尧看着他,那眼神明明白白写着“这怕不是个傻子吧?”。
他开口:“你能好好活着的时候,突然来个神经病要你自杀,你死不死?”
祁修衍:“”
司尧翻了个巨大的白眼,收回目光,懒得再看他:“我能活着为什么要自杀?我有病还是你有病?”
“那你既然不想死,”祁修衍的声音冷了下来:“为什么非要一次次作死?”
泼墨、毁书房、挑衅、甚至对他动手
“给你添堵啊。”司尧回答得理直气壮,甚至有点洋洋得意。
“看见你不爽,我就爽了,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