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
甚至用两根手指强行撑开自己沉重无比的眼皮,让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瞪得圆溜溜的,直勾勾地“盯”着祁修衍。
那眼神活像要把人生吞活剥,但嘴里却说:“你要说什么?来,说,我听着呢。”
语气堪称“和蔼可亲”,如果忽略他狰狞的表情的话。
祁修衍看着他这副“舍命陪君子”的壮烈模样,沉默了一下,然后很认真地问出了那个盘旋在他心头的问题。
“你不是来杀朕的,那你是来干嘛的?”
司尧眼皮跳了跳,一字一顿:“我说,我是来拯救你的,你信吗?”
“拯救?”祁修衍重复这个词,然后上下打量了一下司尧。
乱发,寝衣,苍白的脸,凶狠却困倦的眼,盘腿坐没坐相的样子。
他非常诚实地摇了摇头,给出了评价:“就你?”
司尧感觉自己额头上的青筋又开始欢快地跳舞。
“是,就你爷爷我,怎么着?看不起人?”
祁修衍再次诚实点头:“确实,看不起。”
不是故意贬低,而是基于事实判断。
拯救?
一个自身难保、来历不明、满嘴糙话、看起来粗鄙不堪,除了不怕死之外没什么特殊才能的人,来拯救他这个皇帝?
开什么玩笑。
司尧:“祁修衍,你到底会不会好好说话?”
“不会说话把嘴捐给需要的人行不行?”
祁修衍竟然还认真地思考了一下:“怎么捐?”
司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