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齐看向司尧。
司尧眨了眨困倦的眼睛,花了三秒钟才反应过来祁修衍在问他。
他看了看下面跪着的周文远,又看了看那个吹胡子瞪眼的老御史,一股被强行拉入无聊纷争的烦躁涌了上来。
“我?”司尧打了个哈欠,声音带着浓浓的睡意,“我能怎么看?用眼睛看呗。”
这回答太过惫懒无礼,老御史脸色一沉,正要呵斥,祁修衍却抬了抬手,示意他闭嘴。
然后继续看着司尧,眼神里带着催促:“说详细点。”
司尧心里骂了句娘,知道这狗暴君是故意的。
他揉了揉太阳穴,试图让浆糊一样的脑子转起来。
然后才扫了一眼周文远,又看了看那老御史,忽然扯了扯嘴角。
“什么事?说说看。”他睡迷糊了,没听全。
两人张了张嘴,却并未回答,祁修衍一个眼神过去:“听不懂吗?重申一遍。”
两人这才结结巴巴的将事件又说了一遍,然后死死瞪着司尧。
整个大殿内,只有少许几人对此一点都不意外,甚至还有点看戏的感觉。
那就是之前被祁修衍带去找过司尧的几个老头。
“这位周大人是吧?”司尧醒了醒神,看向周文远,“你说你儿子‘年幼无知’?他多大?”
周文远一愣,呐呐道:“犬子年方十八。”
“十八?”司尧挑眉,“十八还年幼无知?巨婴吗?”
“你”
“踩了人,赔钱,天经地义,有什么好辩的?赔了多少?”司尧打断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