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冠冕堂皇、也更加令人作呕的恶。
那是一种将人命彻底工具化,并用华丽辞藻为其粉饰的,属于政治和权力的极致肮脏。
祁修衍看着他微微变色的脸,忽然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极其平淡,甚至带着点事不关己的漠然:
“其实,朕也没他们想的那么”
“想要这条命。”
司尧心头猛地一跳。
祁修衍的目光投向虚空,声音轻得像一阵随时会散去的风:“这龙椅,坐得挺没意思。”
“这江山,看着也烦。”
“每日批不完的奏折,吵不完的架,杀不完的人”
“还有,永远也摆脱不掉的噩梦。”
他的侧脸在光影中显得有些模糊,那种深入骨髓的疲惫与孤寂,在此刻毫无防备地泄露出来一丝。
但下一秒,那丝脆弱便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偏执的、带着血腥气的倔强。
他转回头,看向司尧,嘴角勾起一个冰冷而疯狂的笑意。
“只不过”
他刻意放缓了语速,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间碾磨而出,带着不容错辨的决绝。
“他们都能好好活着,站在朝堂上指点江山,躲在暗处算计朕的性命,享受着荣华富贵和清名”
“朕为何不能活着?”
:拉屎,你要一起吗?
“就算要死,”他微微眯起眼,那眸光深处,翻涌着疯狂。
“朕也得拉着他们,一起下地狱才行,想让朕死在前面?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