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他家主子吗?
他用力的甩了甩头,试图将脑子里那荒唐的想法甩出去。
司尧正好带着人过来,看到玄影这样不解的开口:“你也疯了?”
玄影:
————
走出京兆府后院时,夕阳正好。
金色的余晖洒在青石板路上,将一行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祁修衍还没走,站在御辇前浑身上下似乎都在冒着冷气。
而一众文武百官,则是在京兆府门前两侧排成了长龙,一个个低着头大气不敢出。
司尧来到他身侧,谢九等人则小心翼翼的停下。
“还不走等什么?”司尧看着他,问道。
祁修衍视线扫过那边的谢九等人,冷声开口:“你、安置好他们,早点回来。”
司尧啧了一声:“我说祁修衍,你都让玄影跟着我了,还怕我跑了不成?”
祁修衍白了一眼,“跑?跑了朕也能将你抓回来。”
说罢,便直接转身上了御辇,袖袍带起一阵尘烟。
福公公朝司尧福了福身,才挥了挥手,示意起轿回宫。
御辇起驾,缓缓驶向皇宫方向。
司尧站在原地,看着那华贵的车驾消失在街角,才收回目光。
他转过身,看向身后忐忑不安的谢九等人。
“走吧,”司尧开口,语气恢复了以往的随意,“带你们去吃饭。”
谢九看着司尧的背影,似乎有很多话想问,但最终还是咽了回去,只是重重地点了点头,跟上。
前方是熙熙攘攘的街市,人声鼎沸,烟火气十足。
————
御辇的华盖消失在长街尽头,京兆府门前却依旧死寂一片。
夕阳的余晖为青石板路镀上一层血色,正如方才后院那场持续了数个时辰的酷刑般触目惊心。
文武百官们垂首立在府衙两侧,无人敢先动一步,也无人敢先开口。
直到司尧带着谢九一行人朝着另一方向走去,背影消失在街角,那紧绷到极致的气氛才稍稍松动。
“刘、刘大人”吏部侍郎李焕之声音发颤,扶着一旁的石狮子才勉强站稳。
“这、这”
京兆府尹刘文正脸色惨白如纸,闻言只是摇头,嘴唇哆嗦着说不出完整的话来。
兵部尚书陈敬重重吐出一口浊气,那浊气里还带着血腥味和呕吐物的酸腐气。
他抬手抹了把额头的冷汗,环视四周同僚,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清晰:
“诸位,今日之事,都看清了吧?”
无人应答,但那一张张惨白的脸上,写满了相同的惊惧。
“那司尧”工部郎中李蕴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嘶哑,“那等手段,简直、简直不是人!”
“何止不是人?”御史台一位年轻御史扶着墙,腿还在发软。
“那是修罗,是恶鬼!”
“三千刀,三千刀啊!”
“活生生将人剐成骨架,还能让那赵老四清醒着受完最后一刀”
他说不下去了,喉头剧烈滚动,又干呕起来。
“两个疯子。”刑部尚书周延喃喃道,老眼中满是疲惫与绝望,“这月归朝,怕是真的要完了。”
“周大人慎言!”陈敬立刻打断他,警惕地看了看四周,“这种话,以后莫要再说。”
周延苦笑:“还用我说吗?”
他顿了顿,看向众人,声音苍老而沉重:“老夫在刑部三十余年,见过的酷刑不计其数。”
“但今日司尧那手凌迟”
“那不是刑,那是艺术,是杀人的艺术,能将杀人做到那般精准、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