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优雅的人”
他深吸一口气:“绝非寻常之辈。”
“而陛下对他如此纵容,甚至”
“甚至亲近至此,这意味着什么,诸位难道不明白?”
意味着司尧在祁修衍心中的地位,已非寻常臣子可比。
意味着这朝堂之上,除了皇帝,又多了一个绝对不能招惹的存在。
甚至,在某些方面,这个司尧比祁修衍更可怕。
祁修衍杀人,至少还有迹可循,暴怒时杀,忤逆时杀,看不顺眼时杀。
可司尧杀人,是平静的,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理性。
就像今日,他并非在暴怒中杀死赵老四,而是像完成一件作品般,一刀一刀,精准地剥夺对方的生命。
这种冷静的疯狂,比单纯的暴戾更令人胆寒。
“最主要的是陛下。”陈敬深有所感的点点头,声音更沉了几分,眼神里满是凝重。
“诸位可看清楚了?陛下就坐在那儿,看着,吃着点心,喝着茶,与那司尧谈笑风生。”
“这般纵容,莫不是”他顿了顿,艰难地吐出两个字,“之前的传言是真的吧?”
:拦不住也要拦
这话一出,场面顿时再次安静下来。
有人缄默无言,有人假装忙碌,更多的人,则是将视线投向了角落的一个身影。
那是个头发发白的老爷子,御史大夫齐知书。
齐知书感受到这众多视线,立刻就摇着头从角落走了出来,脚步明显带着虚浮。
“各位大人看老夫做什么?老夫可什么都不知道。”
“老夫年纪大了,耳鼻喉这些也不太好了,看不清听不明,这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