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安静片刻。
“祁修衍。”
“嗯?”
“你打呼了?”
“没有。”
“不是你难不成是我?”
“就是你。”
“小爷都没睡怎么可能打呼?”
“朕也没睡。”
“”
沉默——
“祁修衍。”
“嗯?”
“你压着我头发了。”
“是你自己躺过来时没拨开。”
“那你不会拨一下?”
“你躺得太快。”
“怪我了?”
“怪你。”
“”
“朕帮你拨开。”
“嘶你故意的吧?”
“朕没用力。”
“你这叫没用力?头发都给你薅下来了。”
“那你自己弄。”
“算了,就这样吧。”
“嗯。”
终于,殿内安静下来。
只有烛火微弱的噼啪声,和两人渐渐平稳的呼吸声。
窗外,夜色渐退,天边泛起鱼肚白。
卯时初。
福公公轻手轻脚地走进养心殿,准备请陛下起身上朝,已经晚了许久了,也不知道陛下醒了没有。
他来到龙床前,撩起帐幔一角——
然后愣住了。
陛下侧身躺着,睡得正沉。
而司尧公子
福公公不忍直视地移开目光,这位爷的睡姿实在不敢恭维。
一条腿搭在被子上,一只手横在陛下枕边,就差没把陛下挤下床了。
他轻轻放下帐幔,无声地退了出去。
一刻钟后,他又进来。
陛下还没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