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里。
林溪山不明所以的坐起来,这剧情发展的超乎预料啊。
但是想到裴止刚才的表情,他有点微妙的不好的感觉。
他翻身下床,穿上拖鞋,走到卫生间门口。
然后,他听到了干呕的声音。
……
林溪山浑身冰冷。
他很想嘲笑自己的自作多情,却连冷笑的表情都摆不出来。
他从没觉得这么难堪过。哪怕是在知道自己是叶峤南的“舔狗男二”时,都没有。
因为他对叶峤南没付出过真感情。
但对裴止有。
门板后的干呕声还在继续,林溪山低头看了看自己。
赤裸的上身,锁骨上还留着昨晚裴止咬出来的牙印。
多可笑。
他以为昨晚的一切是“两情相悦”,以为那个吻、那些颤抖的低喘、那双在黑暗中湿漉漉看着他的眼睛,代表着什么不一样的东西。
结果呢?
人家早上起来,恶心到吐了。
林溪山深吸一口气,面无表情地转身,走回卧室。
他开始穿衣服。
动作很快,甚至有些粗暴,扣子扣错了又解开重扣,手指在发抖但他在心里命令自己稳住。
不能在这里崩溃。
太丢人了。
等林溪山终于勉强穿好衣服,卫生间里的声音也停了。
门开了。
裴止站在门口,脸色白得像纸,嘴唇上没有血色,眼角还挂着干呕逼出生理性的泪水。
他扶着门框,抬头看见林溪山的那一刻,整个人明显僵了一下。
那双丹凤眼里闪过很多种情绪。
慌张、恐惧、然后是那种想要解释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的茫然。
四目相对。
林溪山先开口了。
他觉得自己应该说点什么,但声音从喉咙里出来的时候,比他自己预想的要平静得多,平静到连他自己都有点意外。
“裴止,”他说,“我们结束吧。”
裴止的表情凝固了。
“你说的那个包养关系,”林溪山顿了顿,“提前终止。卡我放在床上了,你的一百万,我一分没动。之前的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他说完从外套口袋里掏出钱包,抽出那张纯黑色的卡片,放在床头柜上。
动作干脆利落,像是在完成一项普通的工作交接,然后走到玄关处穿鞋。
“林溪山。”裴止终于开口了,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
他赤脚跌跌撞撞地走过来,伸手拽住了林溪山的衣袖。
就像当初在那条巷子里第一次见面一样,攥得很紧。
林溪山抬起头,裴止的嘴唇在抖,眼睛红红的,眼眶里有水光在转。
他张了张嘴,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像是有什么话堵在喉咙里,拼了命地想往外挤。
但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一个字都没有。
林溪山他想等。
等裴止说出那句“不是你想的那样”,等裴止解释清楚刚才为什么吐,等裴止告诉他这一切都是一个荒唐的误会。
但裴止什么都没有说。
他只是那样拽着林溪山的衣袖,像一只被踢过太多次的狗,明明想要靠近,却连呜咽都发不出声音。
林溪山等了大概十秒钟。也许更久,也许更短,他不太确定了。
然后他伸出手,一根一根地掰开了裴止攥着他衣袖的手指。
动作很轻,但很坚决,然后转身就走。
走廊里很安静,电梯来得很快,门关上的瞬间,他看见裴止追了出来,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