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都璀璨夺目,诉说着不同的心意与故事。季砚执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精心准备的忐忑和期待:“我不知道你究竟会最喜欢哪一个,所以我把我觉得能配得上你的,都找来了。”
“季耳朵,你喜欢哪一个?或者……都不喜欢?”
季听没有立刻回答。他的目光缓缓扫过眼前这一字排开、每一枚都显然是季砚执费尽心血搜寻而来的珍宝。他看得很慢,很仔细,仿佛在阅读每一颗宝石背后藏着的、季砚执辗转思索的心事。
忽然,他抬起手抱住了季砚执,把脸埋进对方的肩窝,“哪一个都好……只要是你给的,哪一个都是最好的。”
因为最重要的,从来不是哪一颗稀世宝石,而是背后那颗为他而忐忑、为他思虑万千、恨不得将全世界所有美好都捧到他面前来的真心。
这份笨拙又极致的用心,比任何价值连城的珠宝都珍贵千万倍。
季砚执被他抱得一怔,随即心头滚烫,低头吻了吻季听柔软的发顶:“季耳朵,那我现在能帮你把其余的都戴上吗?”
“好。”
两人起身,季听伸出左手,五指微微张开。季砚执依次取出盒子里的戒指,将那四枚戒指,一一套入季听修长的手指。
季听抬起手,对着从楼道窗户透进来的光,看着自己一下子变得‘负荷极重’的手指,不知为何忽然有些失笑。
但他还是用力点了点头,用极其肯定的语气道:“嗯,每一个都特别好看,我会好好轮流戴的。”。
季砚执扬起唇角,也随着他的目光看去。忽然间,一股难以言喻的既视感猛地撞上他的心头。
等等,这个画面……
完了。
这哪里是求婚成功现场?
这分明是——灭霸集齐了无限宝石,即将打响指前的标准造型!
太惯着我了
季砚执越看季听的手越觉得造型既视感太强,为了避免场面走向更滑稽的深渊,他握回季听的手,想先把另外四枚戒指取下来。
季听有些不解,“怎么了?”
季砚执眼神飘忽了一下,含混其词地找补:“哦,没什么……就是,这些戒指的手寸都是照着无名指做的,我怕硬戴到其他手指上,会卡得你不舒服。”
季听不疑有他。结果摘着摘着,他敏锐地察觉到季砚执的肩膀在微微抖动,甚至听到了一声极轻的气音。他微微歪头,凑近了些:“季砚执,你是在笑吗?”
季砚执轻咳了一声,强行压下几乎要溢出喉咙的笑意:“嗯,想到我们真的要结婚了,心里太高兴,忍不住。”
季听感觉到他真实涌动的快乐,也挽起唇角:“嗯,我也高兴。”
季砚执心头一热,抬头在他的唇角上飞快地亲了一下:“走,我们进去给妈看看。”
两人十指相扣,一起进到了客厅。然而,屋子里却静悄悄的。
他们找遍了小小的两室一厅,那个温柔的身影却已悄然消失,仿佛从未存在过。
时间到了。
以王冕的技术和能力,能将ai投影维持并互动这么长时间,已是超常发挥的极限。
季听怔然地站在客厅中央,望着空荡荡的沙发,眼神有一瞬间的空茫。
看见他这样,季砚执心里既愧疚又心疼,仿佛是自己亲手掐灭了他的梦:“季耳朵,对不起,我……”
“没关系,不用道歉。”季听看向他,眼中浮起一层释然的笑意,“季砚执,这是我收到过的最好最珍贵的礼物。哪怕只有这几个小时,我也已经非常满足了。”
季砚执心头酸软一片,上前一步抬手将他轻轻拥进怀里,低声承诺:“这间房子我已经买下来了,以后你什么时候想回来看看,或者想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