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陪着你,这里也是我们的家。”
季听在他怀里安静地靠了一会儿,张了下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点了点头:“嗯。”
其实在他心里,已经默默做了一个决定:他不会再回来了。
不是不爱,也不是不想念。只是他曾经在一本书上看到过一种说法,如果生者心里对逝者惦念太深、执念太重,会让逝者舍不得离开,无法安心地去往下一程。
以前的季听不信这些,但季砚执那个完全对称现实的“梦”,仿佛在某种程度上验证了某种超越科学解释的联结。
直至今日,季听依旧无法确定真假,可他不敢赌。
他宁愿自己再也无法宣告思念,也希望她能了无牵挂地离开。如果真有下辈子,他虔诚地祈祷,他最爱、最感激的妈妈,能拥有一个最圆满的人生。
两人在房子里又停留了片刻,收拾好心情,锁上了门。
回到姜家,爷爷和舅舅舅妈早已等候多时。得知季砚执已经成功求婚,全都喜上眉梢。
尤其是舅妈,听到季砚执竟然准备了五枚戒指求婚,这份奢侈背后透出的笨拙而真挚的珍视,让她都跟着落了泪。
爷爷姜明德更是高兴得合不拢嘴,红光满面地道:“好啊,太好了!那你们打算什么时候去把证领了?是不是就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