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妹妹圈住,一张小脸板得一本正经:“姑姑,小绫说得没错,而且,我们要休息了。”
“哇哦,小骑士出来保护小新娘咯。”严晚棠为他鼓掌,她亲了又亲他们嫩乎乎的脸蛋,才含着笑轻手轻脚地带上门,把美好的夜晚还给他们两个…
哀绫下了车,飞快地抬手抹过眼角,然后扬起声迎上前:“姑姑!”
“哎哟,我们绫宝真是越长越漂亮了!多久没见了,想死姑姑了。”严晚棠握住她的胳膊,一会儿捏捏她的脸颊,一会儿摸摸她的头发,不忘对哀涧说:“涧宝更是好几年没见了吧?你回国那会,我就想去看看你,赶上年底台里忙,一直走不开。”
“没事,姑姑。”哀涧走过来,“泱泱呢?”
“在家呢。”她见哥嫂又提一堆礼品,直言:“老买这些来做什么,家里又没人吃,叫人看见也不好。”
“自家人,还计较这个。”
“话是这么说…”
一行人絮叨着上了电梯,进屋后严晚棠招呼道:“你们先坐,我去叫泱泱。”
中医世家出身的姑父,惯例帮他们望闻问切。轮到哀绫时,她忙摆手说自己吃得好睡得好,没什么好瞧的,姑父便给哀涧切脉,指尖刚搭上去,便不紧不慢地来了一句:“阿涧过了年23了吧,该找个对象了。”语气随意,却让一家子难为情。哀涧微微一怔,下意识看向哀绫,但哀绫早已别过脸。
恰在此时,泱泱从房间里出来了,她遗传了姑姑的好底子,美得惊人。泱泱见到哀绫,眼眸登时亮了:“姐!”两人亲亲热热地挨着坐下,一顿饭叽叽喳喳聊个不停。饭后泱泱又拉她去房里,问她要不要拍照片,她有很多道具。
哀绫笑着摇摇头,抽空翻了翻手机上的消息。云芸问她去不去泉州玩,橙子他明天回老家,邀我们一起,说正好赶上游神。哀绫问都有谁去,云芸回:目前就我,嘉子要去马尔代夫,还没问柚子。
哀绫说好。片刻后,云芸发来一张聊天截图,是和司祐的对话。
【happyy:柚子,醒了没。
:嗯。
happyy:明后两天有事吗?
:没。
happyy:去泉州玩不?橙子老家。
:去过了,不去。
happyy:我和绫子没去过啊!
:身份证发我。
happyy:好叻【拜财神】
:…
happyy:xxxxx…】
happyy:搞定!绫子你把身份证发我。
哀绫发了过去,人却有些走神,泱泱喊了她两声,她才慢了半拍回应:“怎么了?”
“姐你还记得吗?我妈说你溺水那次。”泱泱把相册本递过来一半,“我们很久没一起玩了,去年暑假我去奶奶那,她很想你呢…诶,我小时候头发怎么这么少,简直是黑历史。”
哀绫垂眸,是某年暑假,姑姑带他们三个去海边度假拍的照片。夏日刺眼,沙滩被晒得泛白,咸涩海风扑在脸上,潮声一阵接一阵,似大地也热得喘息。他们在离水线不远的地方堆城堡,哀涧用塑料铲挖了一道浅浅的护城河,泱泱蹲在一旁往桶里装沙,哀绫则负责浇实沙墙。姑姑在不远处举着相机,取景框里三个小人挤在沙堡前笑,阳光拉扯他们的影子,抻过一生的长短。
哀绫清晰记得,那一刻她正往沙堡上装饰贝壳,身后骤然响起一阵沉闷的、由远及近的轰鸣——退潮后回来的浪,比先前任何一次都猛。她还没来得及回头,脚踝就被一股磅礴的力量缠住了,紧接着整片海水从身后兜头盖下来,把她连人带沙堡一起卷进了水里。
一瞬间世界安静了。风声、潮声、喊声全部被闷在水底成了一团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