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金收兵。
从那以后他就知道了,我不是学不会,是不想学,而对待我这样的混子,口头教育是没效果的,棍棒才是真道理。
自此他就把他的龙椅移驾到了我这屋的书桌前,每晚跟我一起学习。我们亲昵万分的兄妹距离间横亘着一把扫床刷,由我哥握在手里,冷冰冰指向我,我发一次呆就挨一下抽。
其实我哥这个棍棒教育的认知也没错,但有个弊端就是,之后不管我犯什么错,我哥都习惯了物理教育。连我六年级那年偷拿家里二十块钱买个守护甜心日记本他都要收拾我。他教训我不许随便偷拿家里的钱,要买东西直接跟他说,他会给我钱。
这话实则也算源远流长了……不过,怎么说呢,我哥揍我的时候是真的揍,毫不手软,疼我的时候却也是真的疼。
“基础不牢地动山摇。”害羞于跟我哥调情撩逗,我故作认真地瞪着卷子,坐得板板正正,“你不要影响我学习,我要做题。”
我哥一挑眉梢,大方地放过我那被他亲麻的脸皮,“成,那你做吧,我不影响你了。”
我两手迭在桌子上看向他。
我哥:“你做啊,我没打扰你。”
“……”
你话说得很理直气壮,但请先把手从我内衣里拿出来可以吗?
我哥跟我安静地对视,嘴角翘起一丝不怀好意的笑,手从我内衣边缘伸了进去,捏住我的乳头。
“啊……!”我慌忙捂住胸口,“你干嘛!变态!”
“摸摸女朋友的胸怎么变态了。”我哥把我扳过去跟他接吻,那句女朋友把我说得挺不好意思。
我和老哥居然真的在交往了……
我的心怦怦直跳。右手举在胸前不知所措,微微压着他在内衣中作弄的手,表示出一点抵抗的意味,却又没想真的抗拒。我哥的吻技又有精进,是昨晚练的还是今天又看视频学的?反正我在他缠卷翻搅的舌头中神魂颠倒,鼻腔间稀薄的空气令我既窒息又沉迷。
内裤清晰可感地湿了一片,阴穴的肉壁湿热而酸痒,不长记性地渴望起来,忘了昨晚刚被干得有多狠。
捏住乳头的指腹有些许粗糙的薄茧,是常年写字打球留下的,我的乳头连我自己都没太摸过,自己摸着也没什么感觉,可在我哥手里,却莫名出离地敏感。
他细细捻搓几回,我就已经打着颤缩起了肩,求他不要再弄。
奶尖在他手里变得小而硬,这种反应让我倍感羞耻。
“行啊。”我哥含吮着我湿漉漉的嘴唇,上面都是我们混淆的的口液,他挑逗般拨弄我硬立凸起的乳头,另一只手拍拍我的屁股,含笑说:“那你站起来,我换个地方玩。”
我把他的话当调情的玩笑,红着脸赧然瞪他,大白天的乱发什么情。
我哥却不是开玩笑的意思,他压过来将整只手挤进了内衣,抱住我小小的奶肉,亲着我说:“不站起来那我继续玩你的胸了。”
“别,别……”
不行我真的受不了,我的胸太敏感了。我妥协地站起来,背对书桌面向他,难为情地等他脱掉我的睡裤,玩弄我的私处。
可我哥又不按套路出牌,他把我推到墙边,让我自己脱了裤子和内裤。真过分。我忍着羞意照做,脱下湿得不堪入目的内裤时动作仓促又窘迫,却还是被他看见了。
我哥一声轻笑搞得我耳朵发烧。
脱完裤子我半裸着站在墙边,羞耻心几乎达到顶点,却见我哥直挺挺单膝跪到了我两条光裸的腿脚中间。
“诶……!”我赶忙伸手要扶他,我靠大哥您这真是折煞我了!
我哥把我的手拨到一边,扒开我的肉穴仔细端详,“看起来好了点,还疼吗?”
我臊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