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臊死了,腰直往后躲,“不、不疼了!”
我哥拉着我的腰腿把我捞回原位,手指在还有些红肿的湿濡肉缝上来回轻扫,眼神上挑着戏谑地看着我。
我紧紧闭着眼没脸跟他对视,腿根软到要站不住。我感觉到好像有水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好淫荡。
“这么敏感。”我哥定下指尖,点住阴户间微微凸出的阴蒂,对着那点软肉按压碾磨,“摸两下就流这么多水,是要高潮了吗?”
我踮着脚几乎要尖叫出声,两只手颤抖地撑在他肩头,指甲掐进去,脚尖在地板上难耐地挪腾,“哥……哥哥……别,不要……!”
穴肉无序而紧致地蠕动起来,又是那种熟悉的堆积感,好像真的要高潮了,我揪着我哥的衣服,两股战战,沿大腿流下的水汇成了小河,期盼又害怕地等待那一刻到来。
我哥这时突然收了手,说:“衣服掀起来。”
“……?”
我迷迷蒙蒙看着他。
“我要看你的小奶子。”
“?!”
我可能真的是昏头了,性爱的快感让我不剩多少理智,我颤巍巍掀起衣服,露到胸口往上。
我不理解他为什么这么钟爱我的胸,我的胸连俩包子都不如,不谈别的,光大小我就不好意思露。
可我哥竟还看得起劲,还爱不释手地摸。我实在撑不住了,一只手放下去捂住他眼睛,“别看了……”
“好吧,不看了。”他也不拿开我的手,就这么蒙着眼睛,伸出舌头在我挺立得更厉害的阴蒂上舔了一口。
烫得我一哆嗦,穴口喷了一小股水出来,险险就到了高潮。
我在濒临边界的快感中失神地扬起了头,忽然想到他曾经说的那句话,“你不是不愿意做这个吗?”我放下蒙他眼睛的手,疑惑地问他。
我哥问:“我什么时候说的?”
“就昨天……你说我想得美。”
“是吗?”我哥眼睛向斜上偏移,看样是想起来了,就说:“不记得了。”
“…………”
狗男人就爱不认账。
“以后我要随身带个录音笔。”我嘟囔道。
“用来做爱的时候录你喊的‘哥哥好大好厉害’吗?”
“……那是你逼我喊的!!”
我哥笑了两声,手掌圈住我的腿,掌心在我腿肚上缓缓摩挲,“你下面还得再养养,今晚我不操你,就舔舔,乖,别乱动。”
一脸正经地说些臭流氓的话。
要是躺着还好,站着的姿势属实让我有点耻于接受,我推着他的肩婉拒:“我下面还有药……”其实应该都吸收掉了,而且我白天还洗过那里。
“别说有药,有尿我都能给你舔了。”
“………………”
死……变……态……
我哥毫不顾忌我青红蓝绿的脸色,扶着我的腿,张口含住了因发肿而有些肥嘟嘟的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