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薄昕轻笑一声,打算下午就去把钢琴抬来。
&esp;&esp;纪行知则是和她一起,下午没什么事,锻炼一下挺好的,而且他很在意一件事。
&esp;&esp;家里的房子大多都租了出去,但一些极少数的,不往外出租的,有比这个地方离得更近的,为什么偏偏选择那?
&esp;&esp;薄昕疑惑看他,“发达了,连自己发达前住哪都给忘了?”
&esp;&esp;纪行知嗤笑,“当然不是。”
&esp;&esp;他记忆力才没有这么差,只是他这话的重点明明不是放在那。
&esp;&esp;“……我问的是为什么偏偏在那。”
&esp;&esp;薄昕记得那是独栋小院,不是别墅,是统一建的那种平层小房子,拥挤的可以,但胜在构造很适合放家具。
&esp;&esp;而且,她还有一点轻微的介意。
&esp;&esp;“我可不想我睡过的房子被别人睡。”
&esp;&esp;纪行知捂着嘴,莫名感觉这句话有点怪怪的。
&esp;&esp;两人很快就到了地方,外面纪行知瞧着什么都没有变,记得那时候刚结婚,孩子还在薄昕肚子里,现在,已经成长成让人头疼的家伙了。
&esp;&esp;他的照片和奖状还在柜子里,这个柜子,就是薄昕原本从他的房间里移走搬出来的。
&esp;&esp;很普通,但很实用。
&esp;&esp;上面是负责展览的玻璃柜,下面是抽屉柜。
&esp;&esp;纪行知朝后退了一步,刚好到门口。
&esp;&esp;他发现了一件事,为什么他的东西就这么随随便便的丢在一旁,而钢琴放在客厅中间,只此一件,还有种遗世而独立的感觉。
&esp;&esp;这合适吗?
&esp;&esp;纪行知看看这个,再看看那个,他觉得他需要有一个合理的解释。
&esp;&esp;薄昕对待这种计较露出了些许无语的神色,“这是当时找的搬家公司不同的缘故。”
&esp;&esp;是吗?他不信。
&esp;&esp;说来说去还不是钱的问题,钢琴这么贵,当时找的搬家公司肯定超贵的。
&esp;&esp;所以这次也一定贵。
&esp;&esp;纪行知非常轻易的下了判断,他歪着头,拍了拍已经落灰的柜体,“等搬家公司来了,这个也要一起搬走。”
&esp;&esp;薄昕觉得她需要提醒一下,“这次钢琴送的可是我爸妈家。”
&esp;&esp;纪行知很了解搬家公司。
&esp;&esp;“搬家三千米以内可以认为是同一个地方,如果真的嫌远,我可以加钱。”
&esp;&esp;薄昕:“……”
&esp;&esp;没见过这么计较的人,就一定要和钢琴一起运走凸显这个柜子的重要性吗?
&esp;&esp;薄昕原本没兴趣的,现在却忍不住伸手想去看一眼。
&esp;&esp;“柜子里放了什么东西?”
&esp;&esp;纪行知浮夸的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你居然连里面放了啥都不知道就这么给我直接送走了?”
&esp;&esp;薄昕当时确实没看,但她从来不吃自证这套。
&esp;&esp;“当时回来明明连问都没问,不能因为我把它送走了,就显出它的重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