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她伸手想去看看,但因为落灰她顿了一下,这点就被纪行知注意到了。
&esp;&esp;他立马抓住薄昕的手往回走,“我们去给钢琴试个音吧,毕竟这么久没用了嘛。”
&esp;&esp;纪行知手指轻动,还记得薄昕的手当时在他伤口处的痒,当时她是医生,压迫感正浓,现在把她白玉的手包裹在手里,又是另外一层感受。
&esp;&esp;他嘴角轻勾,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的让人坐在椅子上。
&esp;&esp;薄昕有个问题想问,“你是懂钢琴的?”
&esp;&esp;纪行知点头,“当然。”
&esp;&esp;但他只会一首曲子,这种事就没必要说了。
&esp;&esp;这是他跟一个外国人学的,在一个饭店里,因为第一次见识到这种乐器,他的注意力集中,所以记下了那种的曲调。
&esp;&esp;之后还在一次聚会上表演,因为表演出色,达成了合作。
&esp;&esp;所以他对这首曲子非常熟悉。
&esp;&esp;薄昕神色淡淡的指示道,“那来一首福雷的‘夜曲和船歌’。”
&esp;&esp;这是什么东西?完全没听说过。
&esp;&esp;纪行知:“……抱歉,这里不接受点歌。”
&esp;&esp;薄昕好笑的看人一眼,纪行知当做没发现。
&esp;&esp;薄昕:“……”
&esp;&esp;倒是忘记这人还有厚脸皮的属性了。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