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陶乐华:“……”
&esp;&esp;等等,他是不是被坑了,薄夫人到时候不会找上他吧。
&esp;&esp;薄与序一眼看穿了他的担忧,对人摇了摇头,“别担心,冰激凌又没味道,我们在这病房里又没有外人,现在基本是一个天知地知你知我们知的绝对秘密了。”
&esp;&esp;陶乐华眼神一亮,要知道,朋友都是从绝对秘密开始的。
&esp;&esp;吃完冰激凌,纪言一擦擦嘴就要走了。
&esp;&esp;陶乐华感觉怪怪的,但是说不上哪里奇怪,于是挥挥手让保镖送客,他则躺下,这下子经历了这么多事是真的要休息了。
&esp;&esp;薄与序出了病房门,他知道路线于是让保镖回去保护陶乐华。
&esp;&esp;保护不知道能不能派上用场,但是有备无患。
&esp;&esp;薄与序那时候坐在副驾驶,最靠近随东生位置的那个座位,他的副驾驶窗户大又宽,只是稍稍偏头,他就把那人长相印在了脑海里。
&esp;&esp;妈妈和何修远纪行知,为了这个人单独的聊了很久。
&esp;&esp;薄与序不明白,只要这人出现,妈妈的脸色就很怪异,他有点想亲自抓到这人。
&esp;&esp;他抬眸视线一顿,接着拦住纪言一,“你刚刚有没有看见一个穿浅蓝格子短袖和灰色长裤的人?”
&esp;&esp;纪言一摇头,“没呀。”
&esp;&esp;确实太快了,薄与序是从楼道里看到的。
&esp;&esp;他也差点以为自己是眼花,不可能这么巧,而且人来医院干嘛,总不能是来找人的吧。
&esp;&esp;现在警察可是还在医院里呢。
&esp;&esp;这不简直可以说的上是自投罗网?
&esp;&esp;薄与序往楼道那又看了一眼,最后走过去,还是没看见人,他打算去陶乐杰的病房,纪言一问为什么,薄与序直接说,‘跟着我就行了。’
&esp;&esp;等到了病房,警察已经不在。
&esp;&esp;问了保镖才知道,陶乐杰觉得警察这样简直是把他当成犯人对待,接不接受警察保护应该是他的自由。
&esp;&esp;于是上午的时候就撤走流下他们保镖。
&esp;&esp;薄与序的长相很有特点,可以说是过目不忘,他刚推开病房门,一个枕头就砸过来了。
&esp;&esp;“你们来干什么?”
&esp;&esp;薄与序眼神到处看,但都空空如也,没有其他人,“我来看看你还好吗?”
&esp;&esp;陶乐杰不吃这套,他还记得薄与序是陶乐华的朋友才对吧。
&esp;&esp;“你是来替陶乐华看看我死没死的吧。”
&esp;&esp;薄与序确定房内没人,就这样不知道为什么心底有种奇怪的感觉。
&esp;&esp;说不清道不明。
&esp;&esp;“我是真的是来看你多身体情况的,不过你能这么中气十足,看来是真的没问题了。”
&esp;&esp;话说到这,纪言一干脆拉着薄与序走了,顺带还对着陶乐杰翻了个白眼。
&esp;&esp;陶乐杰气炸,又朝他们扔了个枕头。
&esp;&esp;纪言一反应快的关上门,留下不小的声响。
&esp;&esp;他不理解,“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