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他干嘛?你看,还不是好心被当成驴肝肺,和陶乐华简直一模一样,他啊,八成以为全世界的人都想要害他。”
&esp;&esp;薄与序也不懂,因为这种胆小怯懦的人,居然拒绝了警察的保护。
&esp;&esp;难道是觉得警察,不如他们家的保镖有安全感?
&esp;&esp;“我就是好奇的想看看。”
&esp;&esp;薄与序拍拍纪言一的肩,承认他这次有点浪费时间了,“那我们赶紧回家吧,不然约定的时间要过了。”
&esp;&esp;纪言一和薄与序出门都会约定好时间,时间一到妈妈就会到处联系。
&esp;&esp;下次想继续单独出门就会变得困难起来。
&esp;&esp;等他们卡点到家后,发现何修远已经走了,薄昕站在门口,他们的门口有时候会插一些广告似的纸。
&esp;&esp;这次是钢琴比赛的主办方塞得前十名的一些信息。
&esp;&esp;薄昕一一扫过前十名的基本信息,从年龄上看,薄与序确实是里面最小的呢。
&esp;&esp;这次比赛就是钢琴比赛的最后一场。
&esp;&esp;他们没有拉长战线,一天多少场照旧安排了多少场,只是参赛的小孩选手是辛苦了。
&esp;&esp;但钢琴选手每天练琴经常超过四个小时。
&esp;&esp;所以也难不倒他们。
&esp;&esp;比赛时间依旧是休息日。
&esp;&esp;如果是要比一整天的话,薄昕提前打了个哈欠,身体已经提前为那天感到疲累了。
&esp;&esp;因为她之前全都是强打精神,她的音乐鉴赏能力约等于没有……
&esp;&esp;薄昕麻木的闭上眼,看着日历上的时间一天天到来,她又烦躁的目移。
&esp;&esp;薄昕晚上睡得很早,自认为早上去的时候斗志昂扬,等坐在观众席的下一秒,薄昕就有点累了。
&esp;&esp;她用虚握的拳撑着侧脸,听着主持人说的话,她又睁开眼睛,意识清醒过来。
&esp;&esp;支持人说的是,‘很遗憾,我们过去的第一名没有来到现场,如果半个小时还不到,我们会默认陶乐华选手弃权。’
&esp;&esp;薄昕开始眯起眼睛搜寻,没在这里面找到温妮。
&esp;&esp;是身体不好不能来,还是其他的原因?
&esp;&esp;答案很快就揭晓了,纪行知拿着瓶水,眉眼飞扬的近乎于兴奋。
&esp;&esp;“听说陶乐华那小孩坚持要参加比赛,陶晚春拗不过他只好松口,但没想到一出医院陶乐华那小孩就不见了,是被温妮派人接走飞去国外了。”
&esp;&esp;薄昕:“……”
&esp;&esp;这是什么情节?这成熟吗?抢孩子抢到通过这种方式了?这是明抢啊。
&esp;&esp;薄昕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那陶晚春现在在干什么?”
&esp;&esp;纪行知笑得幸灾乐祸,“他现在在赶下一个班机。”
&esp;&esp;薄昕单手挠了挠头皮来掩盖她的无语,这是什么她逃他追啊。
&esp;&esp;如果不能拿到抚养权还不是得乖乖把孩子送回来,名不正言不顺的搞这一出,全靠男方的道德水准。
&esp;&esp;但如果走法律的渠道,薄昕印象中的陶晚春,包括他对陶乐华事情的执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