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夫人和奥斯卡到了。
奥斯卡第一眼寻向倒悬的银罐,鼻头和眼皮被白发衬得更红了,像是熬了许久。
安德鲁斯夫人见到莫岚和林羽,充满悲伤与不真实情绪的脸即刻沉下来。
她转头剜了岁岁一眼。
“我说过不许放无关人等进去,尤其是他们!”她鹰钩似的鼻子像闻到什么臭气似的皱起来,每个字都恨不得变成刀子把岁岁刮一遍,“你在工作还是梦游!”
“安德鲁斯太太,许久未见。”莫岚一边挽着披肩,她和林羽方才把“岁岁”仔仔细细打量一遍。
对方警惕地盯着莫岚,戒备,敌意,最终还是扬起下巴,握了握莫岚的指尖。
“看完了,死心了?”安德鲁斯夫人轻声细语,“你的儿子们有不懂事的时候,只是下次再这样做,付出的就不止是生命了。”
林羽站在母亲身后,脸色瞬间降到冰点。
岁岁一手在后,又一次调整耦合进度。
莫岚不愧久经社交场,即使听到这样的死亡威胁,笑容却不淡却分毫。
“再怎样做呢,安德鲁斯太太?”莫岚戴着宝石戒指的手收回去掩住笑容,目光朝手术台上一瞥,“这个女孩从小与我们认识,看到她这样自然于心不忍,出于人道主义的救援罢了。”
“你们用儿子的熔岩子弹换股权的时候可没有那么人道。”
笑容与礼节之下,皆是唇枪舌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