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没有界限,她好像永远分不清。
他虽然希望这样,但有教会她分辨的责任。
莉齐娅想了想,一开始是一个人的,后面变成了四个人的,再加上埃德蒙。
“啊。”
菲尔德提醒着,“有埃德蒙作为监护人,我想我没理由跟着去,扰乱年轻人的约会。莉西。”
“好吧。”莉齐娅懂得了。菲尔德先生总是如此界限分明。
虽然海伯里那片的人都知道,菲尔德家和伯伦特家世代交好,两家经常来往。
菲尔德先生完全是个长辈的身份。
对于莉齐娅来说,又是实在的大了十六岁的挚友。
但在外人看来,菲尔德先生不够格充当个监护人的角色,他年纪挺大但又不够大。
三十三岁完全年轻尚且未婚,没有明确的亲缘关系。最多只算得上是姻亲那一方的兄长。
在和别的绅士已有约会中,淑女的那一方再邀请另一位无关的先生,这种行为是极不妥当的。
他毫不留情指出,即使她多么希望他陪伴这次聚会。
莉齐娅有点难过,但越发意识到,她不能失去菲尔德先生的友谊。
“不用担心,莉西,我不会无聊到只呆在火炉边看报纸。虽然等下我要回去帮我那可怜的弟弟还有玛丽安照看乔治和安德鲁。”
菲尔德先生难得地开起了玩笑。
莉齐娅忍笑。
“他们现在有那么闹腾吗?”
菲尔德一耸肩,“毕竟长大了两岁,到了出门的年纪。”
他随即道,“我会听取你的建议,有自己的安排的。”
“比如?”他还记得她说过的话。
不过莉齐娅不奇怪。
“去俱乐部打两张牌,看看报纸和聊天,玩玩桌球和弹子球。”
“啊这也太无聊了。”
“我总不能贸然地去哪场舞会吧。”
他的交际圈也不允许,虽然一些亲友们乐于给他介绍结婚对象。
莉齐娅点点头,她能理解。
菲尔德先生来往的都是跟他父母那一辈的老先生们。
除了给子女们办两场,谁会热衷去跳舞呢。
父母相继早逝后,他全然失去了年轻人应有的爱好。
甚至牌桌上也会聊事情,一点也不闲着。
算了,菲尔德先生在乡间忙的很,好不容易到城里了就让他放松一下。
中途插入了个小风波。
经过这两天的收拾,吉斯太太带着女儿也顺利地来入职了。
主人家会给雇佣的仆人发下制服,三四套用来换洗,还有备用的围裙。
她俩新做的衣服还没送过来。
吉斯太太是从另一位厨房女仆那拿到了旧的一套先穿着。但她的女儿,卡米莉亚就暂时找不到合适的尺码。
小姐那边让人送来了两套旧衣裙,卡米莉亚偏瘦弱,吉斯太太改小了后就让她穿了上去。
她俩都去公共澡堂好好清洗了一下。
收拾一番后,小女孩的头发泛出一种柔和的栗色光泽,夹杂着金丝。被用一根旧缎带扎出规矩的发式。
她皮肤晒的有些深,但是光洁细腻,被照拂着没留下任何瘢痕。
所以穿上莉齐娅小时候的细棉布裙,看上去就很像模像样了。
吉斯太太,或者叫黛西,女仆们一般被直呼姓名。
她恋恋不舍地和女儿告别后,说过的话在她来之前嘱咐了无数次,由着瑞丝把她领了上来。
卡米莉亚到了楼上,十足的局促。
一切都像金子那样闪闪发光。
比她去过的剧院还要美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