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戏剧游记,但他却送了本古罗马的史诗选段,可又贴心的是英语版本。
莉齐娅确定了。这位先生对她没有任何的意思。
只是单纯想补回那两张门票。
“维吉尔的《埃涅阿斯纪》?”
布朗不惊讶于她知道。
他在《坎伯特雷故事集》和《伊索寓言》之间纠结了许久,最后选定了这本。
他并非没有分寸。作为回礼不会选择出格的东西。
“你其实可以送我拉丁语版,法语版也行。”
对照着看译本还是上辈子的事。
莉齐娅翻着,没有裁开,是全新的书。她有点失望,挺想看旧书的。
《埃涅阿斯纪》她有一整套。
她想到了莱克的那些书她都看完了,她写了一本笔纪。其中也掺了本维吉尔的《牧歌》。
睁着眼有点难过。
她觉出自己这样像是种抱怨。
她总会用种什么都不满意的态度。
于是换成了惯常客套的语气。
“不过还是谢谢你,先生。一个特别的礼物。”
合了上去。
“不,很普通了,相反我要感谢你的门票,小姐,那场演出非常精彩。”
他坦率地望着她。
他的嘴唇那么艳丽。
眼睛不管怎样,却如此清冽。
像个孩子。
他比她高,所以一仰起头就不由自主地先看下巴。
白玉似的,他真有头很美好的黑发,衬得一切都这么洁净。
他没提见到她了。
莉齐娅眨了眨眼,突然说,
“《埃涅阿斯纪》的第一卷第198到209行,能唱成一首歌。”
她意识到自己说了句奇怪的话。
“&039;o cii—nee eni ignari su ante aloru—,?
伙伴们啊!我们已经习惯了忍受艰险,哪怕它们,”
眼前人却没有忽略,自然地念了出来。
他记忆力比常人都好点,而且这么显著的句子。
她好久没这样了。
有个人他会一直懂你在说什么。
“是的。”
她点着头,用着一种悠扬的调子唱了出来。
“o passi graviora,dabit de his oe fe
远甚于今日之难,神将会助佑我们结束这一切。 ”
他们站在角落,她轻轻地唱着——
“vos et scylea rabie penite nantis,
驶近巨岩,你们品尝过斯库拉(女海妖)愤怒的嘶吟;
estis spulos,vos et cyclopea saxa,
你们感受过库克普洛斯(独眼巨人)的怒吼。 ”
外面的雨下个不停。
“experti: revocate anios,aestue tiore,
重振精神,抛弃悲伤与恐惧——,
ittite: forsan et haec oli isse iuvabit
或许它们将成为将来回忆的欢乐。 ”
他的绿眼睛一点点添出光彩。
莉齐娅抱着那本《特洛伊勒斯与克里希达》,她看向窗外。想到了过去的时光,他们总是这样拨着琴,把先贤的诗篇唱出来。
也是下着小雨,天色昏暗,永远停不了似的。
“per varios cas,per to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