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最好的时候。
卡文迪许先生闷闷的。
“小姐,我想说一下,不算诋毁。我和亨利莱克先生。”
他收回了玩笑的语气,认真地直呼其名。
“由于两边的关系,从小就认识,当然我比他大五岁。我那时候十二岁,比较无法无天,常住在我母亲的温布尔登庄园,离伦敦不远。办多了宴会,就经常有孩子来做客。”
“我想想,小亨利才七岁,就跟天使一样,没人不喜欢他,他知道说什么话,比谁都来得聪慧又不失天真。一个金发蓝眼的小天使。”
卡文迪许先生承认了。
“我当时特别讨厌他。我不喜欢别人夺去属于我的光彩,可偏偏他又面面俱到,连我都顾忌到了。笑容多到灿烂。多么虚假的一个人啊。”
莉齐娅想象起他小时候的模样。
“于是我做了一个恶作剧。”卡文迪许看着前方,“我把他关进了一个小房间,堆满着杂物,有个小窗户可以从花园那边望见里面。”
莉齐娅惊讶地听着。
“我以为他会哭闹,或者害怕,总之原形毕露,但是很神奇,他尝试了开门,发现打不开后,就安静地坐了下来,靠着门,收起了笑容,眼神满是冷漠,盯着墙上的钟看了会,又抽出本书。”
“我大概有意无意地注意了他两小时。他没再微笑,我想他大抵是不喜欢笑的,直到女仆发现了他,打开门,他又露出了完美的弧度。高高兴兴地问好,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他才七岁啊。可从来没像个孩子过。”
“我承认这样有点恶劣,再也没做过了。”卡文迪许先生一耸肩,“奇怪的是,他好像对此毫无印象,也不在乎。”
“一个戴着面具的,永远得体空洞的人。”
他评价道。
莉齐娅想着那个被关在房间里的孩子。
他现在就好像是把自己关了起来。
也不是,关起来至少他能变得自如,她还是不知道他实际是什么模样。
那张面具下面是什么?她好奇着,想悄悄揭开。
……
卡文迪许先生把她送了回去。
离开后抿起了嘴角。
眼皮微垂下的傲慢,展露无遗。
他看着没送出的那枚蓝宝石戒指,抛起接住。
觉得伦敦的一切突然无聊起来。
怎么样都不快乐。
去了安杰洛的击剑学校,拿起他惯常的花剑,姿势优雅地和人比斗。
花剑最轻最柔软,讲究击中优先权,先攻击而击中者得分,剑尖刺中才有效,剑身横击无效,有效击中部位是上身。
他换上防护衣和面罩,几次中以高比分干脆地击败了别人,毫不留情。
另一处围着的,是在比佩剑,既劈又刺,实战中以劈中最多,有效击中部位还包括手臂头部。
佩剑速度最快,年轻人喜欢这项新兴运动。
那边在友好地交战,而不是比赛。
卡文迪许先生听到了那个熟悉的名字,亨利莱克。
他磨了磨牙。
破天荒地过去,那个漂亮青年本来笑容满面,转头看到他时一愣。
两个人想到了彼此间的某个联系。
卡文迪许先生一点头,“亨利莱克先生,你要跟我比剑吗?”
他同意了,过来微笑道,
“花剑吧,卡文迪许先生。”
俱乐部里一下沸腾了。
这两个是最出色的击剑手之一。只是除了好几年前比过一回,从此井水不犯河水,一个只玩花剑,一个玩佩剑,再也没有接触过。
人们压着赌注,两人做着准备,没有互相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