亨利莱克借了把最顺手的花剑。他看向对方时,似乎冥冥之中有所感。
轻皱着眉头。
他们对彼此行礼,裁判一声令下,正式开始。
花剑讲究技巧和敏捷。
剑影中两人互不相让,比起友好的切磋,更像是生死的比赛。
反复的闪躲格挡中,莱克刺中了卡文迪许的胸前。
欢呼中他得了一分。
但气氛没有松懈半分。
卡文迪许挡了回去,主动发起攻击,几下狠手后,击中了腰侧。
胶着的,看众中从欢呼讨论,转为屏息仔细看着,来回的招式让人忍不住欢呼。
3:2
5:7
11:12
三局,比赛时间结束后,双方战为平手。
进入了一击决胜负的阶段。
威廉卡文迪许拎着剑,脸色越发不快。
对方也收回了往常轻松的神情。
开始了!
艰难的争斗,有来有回后,终于,左边的人一剑指上咽喉。
亨利莱克笑着放下了剑,摊着手,“我输了,先生。”
围观的男人们叫好,有的惊喜,有的唉声叹气,分着筹码。
还有的半开玩笑喊着,“这不公平!应该比佩剑。”
两人没有理会,在外人看来是友好地握上了手。
卡文迪许先生搭上脊背,面色不变,在耳边轻轻地说上一句,
“你要是再逃避,下次就比枪吧。”
他嘴角带着嘲讽,莱克拧着眉看向他。
“像个男人一点。”
他们分开,卡文迪许丢剑给了裁判,消失在了人群内,留着台上的人站在那,若有所思。
……
莉齐娅回去后,还是没反应过来,她就这么被稀里糊涂地求了婚,拒绝后对方也没有被羞辱,相反自在极了。
她之前关于这段横生枝节的疑虑,就此得到解答,她的感情没有改变。
为什么她会那么爱他,因为那股脆弱吗?
莉齐娅突然意识到,也许亨利莱克在她面前的孩子气,也是他扮演的一部分。
他只是活成了她最喜欢的模样。
她在他身上看到的自己,也仅仅因为他是一面镜子,模仿她,照出了她。
她怎么对待他,他就反过来这样。
实际上他俩很不相同。
可为什么她反而更渴望他了。
好像两个灵魂共存在同一具躯体中,只有彼此,这样才能得到一种充实的圆满。
她低头写着日记,她想避开冲突。不要万不得已的时候,她不会去争吵质问。
但——
莉齐娅停住了。
他们真要这么一直下去吗?
你是怎么想的,亨利莱克。
亨利塞缪尔莱克。
……
卡文迪许先生的求婚没人知道,就像她和亨利莱克间的感情一样。
莉齐娅觉得有些荒诞。
这件事转而被另一件取代。
用过晚饭后,约翰爵士叫埃德蒙跟他谈谈。父子俩进了书房。
莉齐娅困惑地弹着钢琴。
和玛丽姑妈聊了两句。
说起今天卡文迪许先生来访的事,还好就连姑妈都不会想到求婚上来。
她随手弹着巴赫,转到了莫扎特的一支曲子,低头发着呆。
只有五天啊。他们才认识五天,她能要求什么。
她一点也不了解他。
重重的一枚音,扰乱了所有的旋律。
莉齐娅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