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太烫了

,确定刚才涌上脸的那股热意只是热意,自己没有流鼻血,放下手来安心地吐出一口气。

    等到心跳平缓,才重又在床边跪好,竭力控制自己专心,倾斜瓶口缓慢洒在一点药油,宁华茶小时候穿墙爬树,对这东西很熟悉,药油刺激的气味很快弥漫开,他抬手轻轻落在那块淤青上,用掌心缓慢推开不算稀薄的液体。

    油腻的药酒铺开,皮肤变得更加滑腻,宁华茶有一瞬间感觉自己好像失去感知能力,朦胧中开始怀疑原来人类的肌肤是这种质感吗,柔腻到好像随时会陷入其中,困在某处甜美的谜障里。

    涂药酒需要用力,用掌心、拇指大力将药油按压进去,把淤青下的堵塞处推散开,但宁华茶手上太轻,几乎舍不得用力,像涂抹身体乳似的,根本起不到活血化淤的功效。

    梁觉星垂在床侧的胳膊抬起,没有看,精准抓住宁华茶的头发,五指略微收拢:“没吃饭么。”

    头皮一阵疼痛,宁华茶没有挣扎,很乖顺地顺着她抓握的方向低头:“会痛。”

    梁觉星轻慢地松开手:“我不怕痛。”

    宁华茶犹豫了一会儿,还是依言、手上加重力道。

    掌根向下按压后向四周推开,疼痛骤然加剧,梁觉星压抑地闷哼一声,宁华茶抬眼去看,见她眉心皱着一点,紧闭的双睫轻微地抖动,像欲落的薄翼,待到那一阵疼痛散去,嘴唇微张,吐出很轻的一声喘息。

    按摩的过程中,连带四周未伤的部分也被牵连,薄薄的皮肤下血色浸出,在瓷白之上漾出一点暧昧的薄粉色,掌心逐渐发烫,指根处的茧子在无暇的皮肤上磨出几道轻微的血痕,在反复摩擦下呈现出一种鲜艳的靡红。

    不知是否是因为热的缘故,药味下的那股香气却仿佛越来越重,渐渐由那种淡薄的冷香变得有些甜腻,混在潮热的空气中,宁华茶没有意识到,他的额头甚至浸出了一点汗。

    然后他的手腕忽然被梁觉星抓住。那双淡漠的眼睛睁开,也许因为刚才的疼痛,泅着一层淡薄的水汽,像萦绕着丝丝缕缕的迷雾。

    宁华茶没有反应过来,仍然跪坐在床边地上,雪白浴袍晃动,脚踝处冷白皮肤下的蓝紫色纹路一闪而过,

    在踏上地面之前,梁觉星扫了宁华茶一眼,未落地的脚轻轻踢了他半屈的大腿内侧一下,声音很轻,“太烫了,冷静点。”

    周渚敲门前犹豫了一会儿,因为他没有必要过来,梁觉星只是让他帮忙确认陆困溪的状况怎样,确认还好就是结局,没有必要做完之后还来反馈结果。他实在是找了一个……太像借口的借口。

    但从会客厅走出来后他突然很想见梁觉星一面,说几句话就好,什么都不说也行,他其实并不需要真的跟梁觉星说什么,没有什么一定要表达的、或是一定要听到的,他只是觉得心里莫名很沉,需要和梁觉星在一起待几分钟。

    踏上楼梯时他其实都没有做好决定,但身体像是突然摆脱控制、有了自己的意志,仿佛是出自需要急迫呼吸一样的生理性的需求,不需要大脑下达命令,已经自发开始大口喘气,需要见到梁觉星,心底那些混乱不堪的思绪才能平复下来。

    他不想去分析为什么,因为知道是错的,所以不太想追究原因。

    意外之外,梁觉星的房门没有关。

    他第一反应是出了什么事情,连忙敲门确认:“梁觉星?”

    宁华茶正在卫生间洗手,药酒用洗手液洗了三遍还有味道,与之相伴没有办法褪去的是指尖残留的一点暧昧触感,他皱着眉头有些苦恼地看着自己,然后伸手冲去手上绵密的泡沫。

    听到敲门声后他抽出纸巾边擦干手边去给人开门,中间按压到早已被他遗忘了的伤口,疼得龇牙咧嘴:“来了来了。”

    “等会儿,这门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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