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呀。”宁华茶拉开门,愣了一下,“周老师?”
周渚看到他表情微变,两人面面相觑了一瞬,都不明白对方出现在这个场景下的原因。但周渚反应很快,立刻控制住自己,表情瞬间平复下来:“我看到门开着,以为有什么事情。”
“哦,没什么事,”宁华茶一手仍然扶在门上,没有松开,也没有让人进来的意思,“就是刚才我……”他想解释,但没想好该怎么解释刚才发生的事情,于是顿了一下,嘴上吞吞吐吐的没有说完。
梁觉星正好冲完澡,只是洗一下涂了药油的地方,速度很快,听到门口的声音,两手插在浴袍的兜里,懒懒散散走出来,头发随意在脑后扎起来,碎发湿了沾在颈侧。
周渚看着她,再结合刚才宁华茶模糊不清的说明,脸色一下子变了。
梁觉星脸上的表情也变了。
因为半空中那把本来进展顺利的粉色长剑突然退了一截。
服了,这帮家伙里是谁又觉得她不是好人了?
梁觉星深吸了一口气,挪开目光,看了眼周渚,没有问他是干嘛来的,只说:“正好你来了,帮宁华茶涂个药吧。”
周渚脸色瞬间沉下去,愤怒混杂着一股莫名的委屈充斥胸膛,他想质问梁觉星,我究竟是一个什么工具?你跟你前男友吵完架了要我去安抚,你跟另一个前男友亲密完了要我给他涂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