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他倒是很想上自己叔叔的位。”
……?
梁觉星转过头来,匪夷所思地盯着他,因为两人短暂的革命友谊,因此吞下去了那句不太文明的“你在说什么屁话?”转而用较为耐心的语气跟人解释,“你听不出来吗,他开玩笑的而已,小孩子见别人有猫于是自己也想养,天天鬼叫鬼叫,等有人真的把猫塞进他家里,他发现,啊?怎么猫还要天天给它喂饭喂水?还要天天给它铲屎?什么?猫还会掉毛?就会开始鬼哭狼嚎,快把猫拿走啦我只是随口说说而已,你们为什么要当真!”
主人就要进场,两人戴上面具,陆困溪再说出的声音闷闷的:“你觉得你是猫?”
梁觉星耐心就要耗尽,没好气地回答:“我是龙行了吧,那秦楝也只是叶公好龙而已。”
她说着,忽然反应过来,因为脑子里一直在想怎么出去的事情,因此此时才突然想到这个问题,她偏头莫名其妙地看向陆困溪,跟人强调:“陆困溪,你是我前男友,你不是我现男友。”
前男友你有什么资格在这儿捡醋吃?
陆困溪目视前方,很平静地回答:“我知道。”
梁觉星心想,好好好,不听人话的样子又回来了。
鼠尾草在两指间转着,看所有人都拿到自己的选票,她没有再等——怕等下去alex会被烧瞎眼睛,那可就不好逃跑了。
于是,在主人装腔作势地说出“现在,将由大家共同对这位我们曾经的‘旧友’的结局做出审判。生存,就举起你的鼠尾草。死亡,就放下它。”后,梁觉星举起鼠尾草。
举得很高,确保每一个人都能看到。
主人先注意到她,随后一张张脸转过来,刚刚有点声响还没完全起来的议论声再次沉寂下去。
“我认为,”她在一片安静中从容不迫地笑了一下,“每个人都应该得到一次被原谅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