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着主人的两个眼眶,有些嘲讽地翘起嘴角。
“这不是他第一次吃这个东西。”——但吃自己的显然是第一次。
“你见过这种场景。”梁觉星看着alex,仔细观察着他脸上的神情,他对这个屋子里发生的变故全无意外,包括主人和那些戴着面具快疯了的宾客,“我不只是说主人,”她微微偏头,指向人群中,“还有他们。”
“很小的时候,”alex耸了耸肩,没有隐瞒的意思,“你不会想知道我叔叔是怎么死的。”
梁觉星确实不想,就如此刻她也不想观摩主人的进食过程,她现在只想从这个每秒钟都在变热和变疯狂的房间里出去。
“走吧,”她说,“小心一点,如果这个房间就是我们刚才所在的房间的几分钟后的样子的话,那下一个房间,可就会很危险了。”因为在眼前这个房间的基础上、再过去几分钟,这帮人中的大部分就已经变成了失去理智的怪物了。
梁觉星确认过那两人的眼神,转身按上把手。
转动后,推开门板,意料之外,外面看上去仿佛回到了那个正常的走廊,灯光驱散门口处的一片黑暗,能看清对面的墙壁,梁觉星顿了一下,向前走出,踏出房间的一瞬间,一股冷意贴上。
她察觉到哪里不对,下一秒,她听到身后两人也跟着她走了出来。
同时,熟悉的白光猛地炸开。
再睁开眼时,又在屋内。
如之前所想,此刻屋内已经陷入一片混乱。
热气腾腾的血腥味迎面扑来,热闹激昂的音乐声震耳欲聋。屋内的灯光已经变成了一片黯淡的猩红色,他们仿佛进入了一个氛围很好、没有约束、所有人都磕嗨了、互相之间听不到讲话的地下酒吧。食欲与肉/欲混杂,血水横流、激素飞溅,快乐和痛苦的呻/吟融入鼓点。
热,燥热,感觉皮肤下的血管在咚咚狂跳,仿佛要挣脱出来跟着扭动。
梁觉星皱眉,下意识后退一步。
“啪”的一声,那种踩到水洼中的声音。
低下头,看到在地面上已经流淌着血河。
突然之间,一只手从其中伸出,一把抓住她的脚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