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陆秦周三人完全被压住住了,什么智商什么技巧,在绝佳的运气值面前什么都不是。祁笑春看的跃跃欲试,说你这个位置是不是风水好,要不我也来试试。
试了。
输了。
输的很惨。
连着三把,差点被打哭了。
尤其是他们中间加了几个特殊和牌牌型,秦楝一把十三幺、周渚一把□□。如果他们今天玩牌是赌钱的,祁笑春这两把一输、今天一天白干。
把牌一推,人往椅子上一摊,整个人打的魂不守舍。
鉴于上午“讲一个秘密”这个处罚方法惹出了梁觉星的不快、和三个人的身体损伤,大家下午在完成这方面的惩处流程时都进行的比较克制。
但现在祁笑春连输三把,怎么着也该来一个了。
秦楝把牌往牌池里一丢,笑眯眯的:“别让我们问问题了,给你点面子,你自己说吧。”
祁笑春人看上去是真打蒙了,脸朝着天花板,说出口的话语气和梦呓似的:“我喜欢梁觉星。”
秦楝嗤了一声。
想说这算什么秘密。
不说他们几个,就算是现在单独剪出来一个又有他又有梁觉星的五秒钟的镜头,给任何一个观众看,哪怕是一天十五个小时待在实验室里的理工科博士生,对娱乐圈八卦一无所知完全无感,看到这个都得说一句:这男的喜欢那个女的。
祁笑春接着说:“我当初已经想好要跟她告白。”
“各种东西都准备的差不多了,就差花。”
大概因为语气的原因,祁笑春讲的故事像是被水泡过。湿乎乎的,像一场经久不散的梦。
“还有两天花就能到了。”
“结果赵克跟梁觉星告白了。”
他停了一下,“我当时通过那种直播视频,正好见证了他的求爱现场。”
这话说的。
宁华茶走过去,拍了拍人的肩膀。
故事司空见惯,但却是让人觉得……啧,怪可怜的。
如果放在别人身上,可能还让人觉得哇、太可惜了,这么好的姻缘,哎呀呀呀。但毕竟故事的另一个主角是梁觉星,大家拿出最多的善意,也不过替祁笑春感慨一句可惜。
晚两天而已,告白的话再也没机会讲出来。世间阴差阳错,总让人觉得惋惜。
倒是梁觉星听完以后,忽然问道:“什么花?”
祁笑春偏头:“嗯?”
梁觉星很有耐心地解释了一遍:“准备送什么花?”
祁笑春愣了一下,说铃兰。
梁觉星若有所思地看着他,半晌,点了点头出门,“是我喜欢的。”
是我喜欢的花。
啧。
真可惜。
晚餐的形式又是秦导从【一定要和朋友们一起做的一百件事情】里抽出来的——打火锅。
秦楝对此很满意,说大雪天吃着火锅唱着歌,确实惬意,而且还颇有古意。
也不知道他对古意的定义是哪来的。
今天一天确实大家也没做什么正经事,因此也没好意思拒绝他。
几个人陆续钻进厨房,洗菜的洗菜,切肉的切肉,秦楝靠着门扉在那里畅想,说这就是我想象的朋友们聚会的场景。
宁华茶落在后面,走过他的时候一拍人的肩膀:“你知道你跟这种朋友聚会之间差的是什么吗?”
这种似疑问实反问的句子秦楝已经听过了,耸了耸肩:“差朋友?”
宁华茶深沉地看向人:“不,差真诚。”
“大少爷,你要是今晚还想跟我们一块吃饭,现在就过来一块做饭。”
“你这也太把自己当个领导了,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