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那儿一站,干等着吃啊?”
秦楝愣了一下,然后老老实实卷起袖子往里面走。
不把自己当领导的梁觉星倒是被恭恭敬敬地请出去了,祁笑春往她手里塞了一碗新洗出来的草莓,按着她的肩往外一推:“你今天也怪辛苦的,出去玩吧。”
……?
梁觉星一时没有想到自己今天哪里辛苦了,今天她基本上可以说是休息了一天。
祁笑春看懂了,说你不是做体力活儿了么。
梁觉星想了半天,才想明白体力活是指什么——指把宁华茶那三个人揍了一顿这件事。
她知道祁笑春喜欢自己,但现在才觉得祁笑春给自己的人物滤镜柔光开的太大了。打人这件事就算是能算作是体力活儿,但无论如何也不能算作是值得表彰的体力活儿吧?
她想推辞,宁华茶又往她碗里塞了几颗个头巨大的车厘子:“去吧。”
梁觉星有一瞬间觉得自己像个讨饭的。
饭要到了,但感觉尊严隐隐约约没了。
秦楝在厨房里的表现甚至还不如陆困溪,但因为心态很好,所以并不显得手忙脚乱,从容不迫地就把乱捣了。
在捏碎第三个口蘑的时候,宁华茶瞥了他一眼:“我告诉你,我也是个男人,我懂你心里的小心思,你别想着靠把事情做错来逃避家务劳动。”
“我忍耐力很强的。”
但祁笑春忍耐力不强。
捏碎第五个的时候,祁笑春看着一塌糊涂的案板,无可奈何地给秦楝下达别捣乱的指令:“你出去看看梁觉星的水果吃完没有。”
梁觉星搬了把椅子正坐在窗边。
秦楝的节目里设施选用的都不错,椅子宽大、舒适,功能性上符合人体力学,美观性上又很有复古装饰物的美感。
她盘着两条腿、抱着水果碗,懒懒散散地依靠着椅背看窗外的风雪。
这雪断断续续地下了一天,白天有段时间小了一点,到傍晚时分又大了下来,现在看过去,整个天空如同一片倾斜的雪原。
秦楝走到人身后,自然地往她椅背上一靠,跟着看了一会儿:“这雪今晚不停的话,明天物资车可就真开不进来了。”
“今早来的就晚了两个小时,说是路况很不好。”
秦楝有些不开心地啧了一声。
房子里面的食物肯定是够的,再拍五天也都够用,但他喜欢新鲜的食材。
像一个能答满分的试卷,莫名其妙地扣了一分,分是全员都减少的,不实际影响什么,但让人很不满意。
梁觉星瞥了他一眼,像要哄人,说我们来玩个游戏吧。
游戏很简单,因为场地材料有限。
梁觉星碗里的水果已经吃完了,于是倒扣在桌面上,水果碗的碗底做了花瓣状的造型,比普通的碗好拿一点。
规则很简单,两人轮流拍碗,当碗被对方拿走时候,就要在空桌上放“拳头”,如果碗在桌面上没被对方拿走,就在碗上放“布”。
两人要按照一定节奏来,节奏自然会随着游戏的进行越来越快。
梁觉星用右手玩游戏,用左手打节拍,嘴上哼着一首曲调很古朴简单的歌谣,歌词短而规律,听起来像什么地方的民歌。
秦楝中间去听,歌词来来回回几乎是重复的几句,有一些词听不懂,大概是少数民族的语言,能听懂的词里仿佛是在唱给小羊的摇篮曲。
梁觉星一心二用,其实难度比他大一些。
秦楝本来还想客气礼让一下,三分钟后输了。
准确来说是两分零十九秒。
还没来得及礼让。
“你反应挺快的。”
梁觉星若有所思地盯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