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东西,”
说到这里,他向四周看了看,表情有些难以形容,“这些家伙不会要搞什么招魂仪式吧?”
确实有可能,众人前面放有一个大概半人高的平面的石台,有光从几扇彩色花窗玻璃后透入,分散地照在石面上。
现在上面空无一物。
“或是……入教仪式?”祁笑春想了想,“拉我们入教?”
没人能给他回答。
“等等看吧,”陆困溪的目光从空荡的石面上,慢慢升到花窗玻璃上,他感觉落在石面上的光似乎在移动,“至少秦楝并没有那么容易死。”
……这倒是。
大家对此很认可。
过了两分钟,梁觉星也注意到了。
“光,”她抬手指了一下,指尖轻微移动,划出一个方向,“似乎在移动。”
说完,看向窗户,“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做到的,但是六个光源在向中间聚拢。可能是一种时间装置,等它们重叠时,也许就是时间到了的意思。”
没有等太久。
五分钟,门被关上。
六片光源重叠在一起。
所有人闭上嘴巴。
所有的事情发生在同一时刻。
安静。
一种仿佛无声的倒计时正在响动的安静。
那些“人”虽然不再说话,但是瞪大的眼睛中、脸上抽动的肌肉里,都充满着兴奋、紧张的期待。
仿佛有什么非常重要、甚至比自己的生命还要重要的时刻,即将到来。
宁华茶感受到弥漫在空气中的那一股让人不安的情绪,他盯着那帮人,不动声色地向梁觉星的身前跨出一步,想把她挡在自己身后。
陆困溪和祁笑春的动作几乎同步。
梁觉星的手刚伸进兜里,摸到刀柄。
……
她动作顿了一拍。
抬起手来、有点无奈地拍了拍宁华茶的肩膀。
“别挡我的视线。”她说。
一片安静中,有两个人分别从人群的左、右两个方向,同步向石台走去。跟那些年代诡异的人身上穿的比较普通日常的衣物不同,他们身上穿着通体白色的衣服,显然有特殊的身份。
左边的人手中捧着什么。
走近一些,看清了。
宁华茶微微偏头,声音很小:“这什么玩意儿?蛋?”
不太应该,但看起来确实像个蛋。
至少具备蛋的轮廓,材质也像,椭圆形,长度约有人的小臂长短,外壳灰白色,并杂有红褐色和紫褐色的斑纹,圆润、光洁,具有象牙般的肌理和光泽。
“如果是蛋的话,”祁笑春匪夷所思,“这是什么玩意儿的蛋?”
讨论间,两人已经走到石台前,左边的人小心翼翼地将蛋放在那片光源中心,而右边的人开始脱下衣服。
“我靠。”宁华茶下意识扭头闭上眼睛。
梁觉星拧住他的耳朵把脑袋正了回去:“睁开。”
“不合适吧……”宁华茶有点别扭,那人一头长发,看起来是个女的。
但下一秒,自己想清楚了,都这时候了,还要在乎这个?
刚睁开眼睛,就听到梁觉星平静的声音:“不是女的。”
……嗯?
那人已经将衣服脱完了,一件白袍,穿的很少,脱得很快,袍子下面没有别的衣物,只有身体。
而这具躯体……兼具了某些男性和女性的特征。
声音在这时响起来,从不同人口中发出、重重叠叠混在一起,带着某种奇艺的旋律,听起来仿佛起伏的的歌声。
如同呓语,或是浪涌。
在四面环绕